樂平道,“趙叔,現在咱們在薛府可安插了人?”
老趙道,“安插了二個,都是外院幹粗活的。不過你放心,想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接近薛重,問題不大。”
“既然這樣,那就好。”
樂平拿出一袋藥粉,那藥粉被黃紙包著,鼓鼓的一團。
“這些藥粉你們最近就偷偷給薛重用了,不管是喝的茶水還是吃的飯中,都可以放上一些。
你們一天都別落下,到科舉那天,他保證連床都下不了。
不過一旦科舉結束,你們就別放了。還給他恢復些精力去娶我三姐姐呢。”
樂平說完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三姐姐可是想嫁給薛重很久了,自己一定得幫幫她。
老趙接過那黃鼓鼓的藥包道,“哦?這是什麼藥粉?若是他發現自己身體不適,請來大夫,豈不是就被發現了?”
樂平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這藥粉無色無味。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腸胃不舒服,人並不會有什麼異樣,能吃能喝能睡。
時間再久些他就會腹瀉,關鍵每天也就瀉個一二次,想來就算他找來醫生,也不過是給他調理調理腸胃。但是這狀態若是持續個數日,他就會身體虛空。
我算過了,從今天開始下藥,每次只需指甲蓋那麼大小,到科舉那天,保證他下不了床!”
“恩,知道了。”老趙將藥粉揣進懷裡道,“樂平,我先走了,時間久了會被人發現異常。”
樂平連忙起身道,“趙叔慢走。”
最近一些時日,薛重發現自己越來越疑神疑鬼了,他不僅覺得身後有人隨時會被自己拍板磚,甚至覺得有人在給他偷偷下毒。
可他查了半天,什麼都沒查到,卻總是隱隱的覺得腸胃有些不舒服。
薛府中,薛大人正聽著下人稟告薛重的情況。
“大人,三公子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動不動就去查自己的飯菜有沒有問題,而且身邊伺候的人也被他三天二頭的打板子,一會懷疑這個,一會懷疑那個。”
“哦?重兒向來是心中有丘壑,怎麼會這樣?”
薛大人對薛重很是看中,薛重雖然不是嫡子,但是他有才華。薛大人早就想好,到等他中了榜,就將他掛在夫人的名下,成為正兒八經的嫡子。
可前些日子兒子的腦袋接連的受傷,讓他心裡有些咯噔,最近又疑神疑鬼起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兒,薛大人對那下人說道,“你去將三少爺叫過來,我親自問問是什麼情況。”
“是。”下人拱手退下。
不一會薛重就過來了,只見他雙眼下烏青,人也沒什麼精神,短短數日竟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恭敬地拜了拜道,“爹,你叫孩兒來所謂何事?”
薛大人說道,“聽說你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想來是科舉在即,比較緊張。
其實為父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只是你別弄的動靜太大。咱們薛家家風向來不錯,你老是無緣由的打罰下人可不行。”
“父親,你冤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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