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府,周恆書房。小公爺此時皺著眉頭,十分不善。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確定韓家五小姐,總是一個個偷偷的去雀羅街的桂花巷?”
來山豎著三根手指,指天發誓,“少爺,小人說的句句屬實,一句都不假。”
“她大約多久去一次,每次去多久?”
來山回憶道,“二三天就要去一次,有時候日日去,有時還拎著食盒,每次至少也得去半個時辰。”
周恆咬牙切齒得說道,“聽說那裡頭住了一個男人?而且只住了他一個?”
來山突然覺得背後在冒汗,自己這是撞到刀尖上了,韓家五小姐這是和外男私會啊。
他看了看少爺的臉,此時紅的和豬肝一樣,實在是嚇人。
來山支支吾吾道,“少爺…你要不自己去看看吧,我也說不好。上次我們的人不小心被他發現了,結果身上癢了一天,現在沒人敢再接近了。”
“媽的!”
周恆起身拍了拍桌子,那桌上的筆墨紙硯也隨之劇烈的跳動起來,他怒道,“我自己去!我非要搞清楚什麼情況不可。”
來山道,“少爺,少爺。你等我…”
周恆道,“你們都不必跟著,今天我要一對一的會會他。”
來山停了腳步,看著少爺匆匆而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到底哪韓家五小姐有沒有養小白臉呢?少爺去萬一正好撞破了該怎麼辦呢?
此時的齊小白正在院中品茶,樂平三天二頭的來送吃的,他十分滿意,這樣又可以省下一筆吃食錢。
喝完茶,他又拿出書來看,一看又看了好幾個時辰。
似乎是看的差不多了,他站了起來,看了看天色尚早,又進屋拿出棋盤,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自己和自己對弈起來。
周恆偷偷的在院子外的大樹上蹲著,他不是魯莽的人,所以決定先觀察一番。
他看著齊小白帶著銀色面具,光是看手倒像是個年輕的,可這做派,實在是太過於像一個老頭子,不由的讓他疑惑起來。
這人到底和樂平什麼關係?如果是正當的,為何樂平要偷偷來見他。可如果不正當,這二人天天見面,又是在這裡籌謀什麼?
院裡的桂花開得正好,香氣四溢,可週恆卻煩躁得很。
他繼續盯著院子,突然在院子的某一個角落發現了一雙女鞋,那個鞋子他認識,那是樂平的鞋!
其實樂平為什麼留了鞋在這裡,很簡單,因為她要練梅花樁。平日裡走路穿的鞋實在是太硬了,所以就放了個軟底鞋在師傅家。
可週恆不知道啊!霎那間他覺得天都塌了,樂平怎麼能和另外一個男人有這麼親密的關係,還把鞋留在了他家!
“她養了個小白臉”
“她養了個老白臉”
“她養了個啥啊!!”
周恆的心思越來越不受控制,索性就不躲了,直接拿了那人問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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