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答道,“回少主,他們朝著京郊亂葬崗的方向去了。”
周恆繼續問道,“他們一共有多少人?”
“大約十多個人。”
周恆思索片刻道,“撤一半的暗衛讓他們往那方向去,我沿途會做記號,我和這位小姐先行一步。”
“是,少爺。”
等他抬起頭的時候,他發現不僅是少主,居然連那姑娘都會輕功,他原以為樂平只是個深閨小姐,自覺配不上少主,現在看來倒也般配。
路上樂平問道,“周恆,剛剛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人?是你家的暗衛嗎?”
周恆道,“準確的說是影衛,他們沒有名字,只聽令於我,是我太爺爺時候就留下的。
你放心,他們絕對是忠誠可靠的,給我們的訊息不會有假。”
樂平搖搖頭,“我自不會懷疑他們的忠誠,只是訝異於他們的能耐,所以隨便問問。”
樂平真的覺得自己身邊的暗衛不管是從規模還是行動力都不如這影衛。
她手上的這隻這暗衛是外祖父留下的,都是些退伍的軍人,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又才經了一代,想來還不夠完善。
樂平心下計較,看來以後還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在這暗衛上面,這次損傷大半,實在是讓樂平始料未及。
往著那方向走了約一個時辰,周恆突然攔住了樂平。
“噓~”
周恆衝樂平做了個安靜手勢。他指了指頭頂的一個大樹,樂平會意,便和他一起跳了上去。
這樹生的高密,樂平和周恆藏在枝椏中,十分隱蔽。
樂平蹲在樹上,覺得陰森無比,她往下一瞧,下面居然全是墳堆,更可怕的是這墳堆中間還散落這零零散散的白骨。
幾陣陰風吹過,嗚嗚的聲音亂響,配上這墳堆,甚是嚇人。
她看看周恆,原是想弄明白他為何要突然跳上大樹。可週恆見樂平看著自己,以為她怕了,就伸出手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肩膀。
周恆道,“這應該是到了京郊的亂葬崗了。”
“看來他是誤會我的意思了。以為我害怕…”
樂平左手附在周恆的手上,想把他的手拿開,可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動靜,所以樂平的手就沒有動。
而周恆只知道樂平主動握住自己的手,感動不已,甚至有哭的衝動。
殊不知這些都是誤會。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過了片刻,樂平發現有七八個大漢抬著一個棺材往這過來。
這些人腳底有力,樂平一眼就看出了他們是練家子。這些人一邊走一邊嘴裡罵罵咧咧的,嗓門非常大。
“媽的,累死老子了,總算是到了。這個死鬼也太他媽的臭了,害的我他媽的一路上吐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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