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大讓我轉告你咱們的暗衛的行蹤已經暴露,然你千萬小心。我也只是暗釘,非必要不露面,如今信已送到,我得離開了。”
“慢走。”
樂平用一個火摺子點了油燈,就著光亮,開啟信來,信確實是老趙的字跡,而且接頭暗號也沒有錯,沒有受人脅迫的跡象。
“樂平,我們的暗衛接二連三被人發現,如今已死傷大半,對方是什麼來路我卻不清楚。對方來勢洶洶,並不像是野路子。
封信燒了以後,不要再試圖聯絡我和其他人,暗衛需要進入蟄伏期。如果再有人以暗號邀你,就是叛徒,直接殺之。
以後你一定要小心,切記。”
看完後,樂平將信燒於燈前,接著就滅了燈。她忽然想到,這糕點鋪子說不定也已經不安全了,立馬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快,看看裡面有沒有人。動靜小點,不要驚動這院裡的人。”
是誰?樂平心下警覺,她悄悄推了後窗,又將窗戶關上,蹲在牆後。
她秉著呼吸,手中還捏著一袋藥粉。這樣即使被發現,也可以趁著對方中毒的時候逃脫。
“吱呀~”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男聲低沉的響起,“這燈尚且有溫度,應該是剛走了沒多久,咱們走。”
“不急,她就算走了,也是回鎮北侯府。倒時候不過是甕中捉鱉,還能逃了不成?”
接著那些人腳步慢慢的走遠了,應該是離開了。
“鎮北侯府?甕中捉鱉?”樂平腦海中充斥著這四個字。
“這些人是什麼人?究竟想幹什麼?先是哥哥失蹤,再到暗衛被除,現在父親和祖父不在家中…難道?”
想到這樂平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她連忙運氣飛上房頂,向著鎮北侯府的方向看去。
如今已過戌時(晚上七點),華燈初上,一派祥和之色,她甚至還聽到了孩童喧鬧聲,也不知是哪家的飯香現在才飄起。
樂平心中略安,可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她突然見到眼前火光大盛,那紅色的火光吞噬了她的眼睛,她的眸子瞬間就紅了。
上一世侯府滿門抄斬,只有外嫁的幾個女兒留了姓名,即使是留了命,和死了又有何分別?
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夫家視她們為眼中釘、肉中刺,生怕對她們太好被人抓住把柄。不出幾年,都是受盡磋磨而死。
如今的侯府在火光中被吞噬,難道即使自己重生,也改變不了家族覆滅嗎?難道上天又要讓侯府滅亡一次嗎?
現在的侯府又被誰掐住了咽喉?
一陣寒風吹來,樂平打了個機靈。她渾身發顫,捏著拳頭。
“家裡只是著了火,又不是被抄家砍頭,自己哪來的這麼多無關緊要的想法?”
樂平擦擦眼淚,往著侯府的方向奔去。她輕功很好,但是今日也是快要力竭,等到侯府門口的時候,大門虛掩,火光已經不明顯,可她卻聞到了刺鼻血腥味。
“糟了。”她推開門,看到守門的幾個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已經斷了氣,耳房裡還有一個剩下的在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