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突然衝了進來慌慌張張的說道,“老夫人,宮裡來人了。”
老夫人皺著眉頭說道,“來人就來人,你這麼慌做什麼?是不是娘娘身邊的人來了?”
“不是皇后身邊的人,是宣旨的太監。門口還圍了好多軍士,一個個來者不善,將之前幫忙的那些軍士都趕走了,還把咱們侯府的門都給堵上了。”
聽到這話,老夫人唏噓道,“看來是來不及了…”
樂平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來不及了…難道上一世的時候,侯府就是這樣被抄家的嗎?他們就是這樣被帶去監獄的嗎?
這重活一世,難道什麼都沒改變?若是這樣,為何老天還讓自己重生?即使自己努力生活,學醫練武,也改變不了這一切嗎?”
“樂平,你隨我一起去接旨。”
等回過神的時候,老夫人已經穿戴好了,樂平點點頭隨著老夫人走了出去。
樂平突然想到了什麼伏在祖母耳邊說了幾句話,老夫人點頭道,“恩,就按你說的辦,你大伯母和我去就行。”
等到老夫人到門口的時候,那太監正端著聖旨,那眼神有些戲謔,毫無恭敬之色。
他尖聲尖氣的說道,“怎麼就來了二個人接旨,其他人呢?這可是聖旨,都得跪拜接旨。”
老夫人道,“敢問您是哪個宮裡的公公?”
那太監道,“咱家是伺候皇帝陛下的,不是哪個宮裡的。”
“哦,之前每次都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太監來傳旨,我還以為每個太監眼睛裡面都是有主子的。看來改日我還要像皇后娘娘請教,問問是不是伺候皇帝陛下的人說話都這麼衝。”
那太監心驚,之前拿了那位貴人的銀子,就想著奚落韓家了,倒把皇后娘娘那茬忘了,這老夫人畢竟是皇后生母,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過。
何況自己只是來宣旨的,就不必多生事端了。
“韓老夫人有禮了,只是這聖旨是下給韓家人的,如今只來了你們二個,不知道剩下的人在何處?”
這太監這次頗有禮貌,比之前好多了。韓老夫人也就不再追究,她瞅著後面的軍士,見領頭的那個滿臉焦急,似乎在等著宣完旨好乾些什麼。
她笑了笑道,“哦,剩下的已經派人去請了,公公稍等片刻。”
樂平此時在父親的房中,她先是命人將父親、祖父所有的書信、字畫都搬到了昨日失火的屋子,燒了個乾乾淨淨。
又故意在父親和祖父書房邊放了個不大的火,附近的幾間屋子都被燒了,那書房裡面的書也被燒的七七八八。
做完這些,樂平去了大哥哥的屋子,韓爽此時正躺在床上吃瓜呢。
見樂平來了,他倒是開心的很,“樂平,你來了。要不要吃蜜瓜?”
樂平搖搖頭道,“不用了,大哥哥,我瞧瞧你腿吧?”
韓爽道,“哎,別瞧了,我自己見著都噁心。我看我這腿算是廢了,下面完全沒直覺。我想著還是把那婚事退了,我這樣豈不是害苦了意然?”
樂平也顧不得男女之防,直接將他的衣服掀開,看到韓爽腿上的傷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控制了情緒,用銀針紮了幾下,發現大哥哥的腿部經絡並沒有什麼大礙。如今只是因為燒傷和淤腫,所以動不了。
“大哥哥,你別急著退婚,我聽說平雅郡主對你也頗有好感,退了豈不是可惜。你這腿我看了,能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