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山心中酸楚,他這是中了少爺的道了。可是他也不敢辯駁,氣的扇了自己一個嘴巴,“都是你這個破嘴壞事。”
周恆道,“知道是破嘴壞事就好,你出去吧,自己好好去反省。”
看著來山頹廢的背影,周恆嘴角微微抬起,“就那小樣,還敢和我鬥。”
他長噓了口氣,樂平就要去涼州了,那個地方山高皇帝遠,她家裡又不像以前有權有勢了,真怕她們一家去了被當地的豪紳欺負。
不過涼州,靠著父親的西面大軍,若想照應起來,倒也是不難。
第二天一早周恆就來到了周夫人的院子。周夫人近年信佛,院子裡並無很多貴重的裝飾,一走進去就是一股佛香的味道,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了佛堂。
周恆進來就看到王媽媽正在院子裡指揮僕人幹活,王媽媽見周恆來了,本來嚴肅的臉立馬就笑開了花。
“少爺來了。”
周恆的臉上未見笑意,但是也並不疏遠,他道,“王媽媽辛苦了,這麼早就出來料理事情了。”
王媽媽立馬笑著說道,“不辛苦,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對了,夫人此時正在小佛堂禮佛,你可以去那裡找她。”
“那我就先去了。”
王媽媽看著周恆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少爺小時候和自己挺親密的,王媽媽長、王媽媽短的,可越長大和自己越是疏遠。
雖然少爺和夫人關係一直都還不錯,但是她卻知道少爺對夫人始終有一個隔閡。他只是不明白夫人,若是他明白了,自然就…
“王媽媽,這花盆還需要移嗎?”一邊小丫鬟看著一個牡丹花盆問道。
丫鬟的話打斷了王媽媽的思緒,她搖搖手道,“不用了,就放在那。”
周恆一進禮堂門,就看到跪在那裡的母親,她此時正雙手合十,似乎在祈禱。
周夫人從腳步聲就能聽出是周恆來了,不過她沒有起身,只是輕輕說道,“我這還有半個時辰,你先在旁邊坐會。”
“是,母親。”周恆坐到一邊,靜靜的等著。
終於周夫人禮佛完了,周恆見她想起來,連忙過去扶她。
周夫人道,“恆兒,你今天來的這麼早,可是找我有事情?”
周恆道,“孩兒主要是想來給你請個安,而且聽說昨天晚上母親來找我,就過來問問。”
周夫人坐了下來,她的左手還盤著一串佛珠。她緩緩開口道,“我昨日是去找你了,來山說你去了煙雨樓,我自然是不信的。
不如你現在親自告訴我,你昨天去哪裡了?”
周恆沒有說話,周夫人也不追問,佛堂裡一時變的靜悄悄的。
“你自小就不會撒謊,此時不說代表你不想騙我。但是你不說我代表我不知道,你昨天是去了鎮北侯府,哦,不,現在應該說韓家,對嗎?”
周夫人輕飄飄的扔了一句話,周恆卻覺得倍感壓力。母親向來是不管自己私事的,如今主動提起,定然是有什麼目的。
“孩兒不敢欺騙母親,我昨天確實去了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