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之道,“這女人居然這麼狠毒,罷了罷了,走了更好,省的我看了心煩。”
樂平輕聲勸慰道,“好了,母親,你切不可生氣哦。記得,你還在坐月子呢。”
蕭如之看著樂平,溫柔的摸摸樂平的手道,“恩,我不為那種人生氣,不過最近你可瘦了不少,辛苦了。”
樂平道,“母親放心,我最近其實在長個子,所以瘦了一點,其實我身體好的很。我先到外面看看,看馬車到了沒有。”
蕭如之知道這是樂平寬慰自己的話,但她也沒多,只是對她揮揮手道,“恩,去吧,”
看著樂平離開的背影,她又欣慰又心疼,難得這孩子這麼懂事,但是日日操勞,做母親的也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門口有六輛馬車,比普通的馬車要寬一些,但是並不打眼。
來山見樂平來了,連忙走了過來道,“韓小姐,少爺讓我過來幫忙,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吩咐我。”
“多謝了”,樂平又指了指那馬車道,“這些就是你們少爺找來的馬車嗎?”
來山道,“正是,您可以過去看看。”
樂平走到馬車前,掀開轎簾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裡面裝飾實在太過豪華,地面居然還鋪了毛毯。
“來山,你家少爺這次可破費了,你回去轉告他,我會給他貼些銀兩。”
來山道,“韓小姐,其實也還好,就前面三輛比較有“內涵”,後面幾輛是裝東西的,算起來也不需要花那麼多。
一輛馬車也就小几百兩銀子,對少爺來說不算什麼的。不過若是您想給,那我也一定是會轉告…”
來山正說著,回過頭樂平已經不見了。
樂平不是故意不聽來山說話,實在是因為忙不過來,此時她正在派人抬著轎子去接蕭如之,又安排人通知各房,帶上東西到門口集合。
終於將一家人都安排妥當,樂平最後才上了馬車。
她掀開轎簾看了看曾經的“鎮北侯府”最後一眼,不捨的將這一切從眼前移開。
她放下轎簾道,“走吧。”
這轎子確實平整,樂平坐在上面沒有絲毫顛簸。
為了好好照顧蕭如之和剛出生的五弟弟,樂平安排他們和自己一個轎子,老夫人和大伯母以及韓諾則是坐另外一輛。
大哥哥韓爽因為腿傷,也坐了一頂轎子,並沒有騎馬。
樂平此時正抓著韓安的小手,她笑著對蕭如之說道,“母親,五弟弟真是太聽話了。咱們走了這一路,他不是吃就是睡,都沒有哭過。”
蕭如之道,“這胎是你看著我坐的,安兒這麼乖,也有你的功勞。再說了,這轎子一點也不顛簸,就跟在家裡一般,他自然不哭不鬧。”
一邊的奶媽也說道,“夫人,小姐。五少爺比四少爺那會好帶很多,怕是一個要拿武狀元,一個要拿文狀元。”
說完這些奶媽就後悔了,她覺得自己太唐突了,她怎麼才想起來陛下已經下旨,韓家的男子都不能從仕,她這麼說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嘛?
樂平跟沒事人一樣笑道,“張媽媽說的對,咱們安兒和詔兒以後長大了定然是了不得的,一文一武正好,到時候張媽媽你也有一份功勞。”
張媽媽見小姐沒有責怪她還給自己解圍,心下感激,連忙道,“多謝小姐抬舉。”
。了停然突車馬,著說正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