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馮固倫就抱著一個包袱過來了,想要遞給老夫人。老夫人擺擺手道,“給樂平保管吧,如今咱們家讓樂平當家。”
馮固倫的臉上有一些的訝異,他沒想到這五妹妹這麼小年紀,居然就能當家了。不過他自然不會多嘴,只是把那包袱遞給了樂平。
樂平抱著包袱問道,“大姐姐,你送的是什麼東西呀?”
韓蔓可道,“你上了車開啟就知道了。其實也不只是我送的,二妹妹和四妹妹也給了一些。至於三妹妹她現在過的委實不好,前幾日只找了個人來給我帶話,可連東西都送不出來。
樂平,咱們韓家的女兒雖嫁了出去,但是心裡還是有韓家的。若是你們在涼州過的不好,就告訴我,我定會全力支援。”
樂平心中感動不已道,“謝謝你,大姐姐。”
韓蔓可湊近樂平身邊,小聲說道,“說什麼謝謝呢,旁人不知道,可我還能忘了,若是沒有你當初的醫治,我哪裡孩能站在這裡。
這些只是我們的心意,不能為韓家分憂,只能做到如此了。”
夏氏此時已經止了哭,她不捨得看著韓蔓可,可是還是對她擺擺手道,“蔓可,東西也給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這裡風甚大,對你肚子裡的孩兒不好。”
韓蔓可道,“是,母親。”
她又對著韓飛說道,“飛兒,剛剛姐姐交待的事情,你可要記牢。”
韓飛用力點點頭,道,“我定當做到,姐姐慢走。”
韓蔓可戀戀不捨的轉過身去,許是回頭會讓家人更傷心,她硬是沒有回頭,但是樂平看到她抖動的肩膀,就明白她定然是哭的很傷心。
回到馬車上,樂平開啟包袱,裡面竟然都是銀票和首飾,那銀票加起來居然有一千多兩。
蕭如之道,“這些東西是?”
樂平道,“是大姐姐給我的,裡面還有二姐姐和四姐姐的東西。”
蕭如指了指那包袱道,“那個翡翠釵環是我做主給萍兒做陪嫁的,想著她去了馬家做了少奶奶也得有些拿的出手的東西,結果這孩子又給還了回來。
我看她那婆母並不是個能體諒的,也不知她過的如何,這些嫁出去的姑娘把自己體己的都拿來了,實在是叫我覺得心酸。”
樂平道,“母親放心,我在京中還留了點生意,我到時候吩咐錢掌櫃定期的去疏通一下,給幾位姐姐一些銀子,也能讓她們好過些。”
蕭如之點頭道,“這樣是最好的了。”
正在樂平一行人上路的時候,大理寺獄所卻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此時此刻,四五個太醫正圍在韓棟身邊,他們急得活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還記得來前陛下的囑託,硬生生的出了一頭的冷汗。
太醫院院首顧太醫也在此地,他恭敬的對一邊的韓良行了一禮,然後問道
“韓將軍,不知道這老韓將軍是何時出現這種昏迷不醒的症狀的?”
韓良此時低垂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說道,“昨兒中書令陳大人過來和父親說了會話,他走後父親就開始嘔血。
當時神志尚清,可今日早上起來,他就這樣了。顧太醫,您醫術精湛,可能看出一二?”
顧太醫搖搖頭道,“這病來的兇險,韓老將軍氣息十分微弱,我等需要回去商量一下用藥。現在只能先給老將軍用參湯吊著,韓將軍還請見諒。”
“顧太醫嚴重了,我父親本來身體挺好,也是因為和陳大人有些意見不和所以才…這怎麼能怪你呢?今日勞煩你們了,你們回去吧,我來服侍父親喝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