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對花容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他本身就是個臉盲,更何況上次在酒樓他精力都放在教訓壯漢上面,根本沒注意到花容。
樂平小聲與他說道,“這姑娘是上次咱們在仙人醉遇到的,當時你還揍趴了好幾個大漢,你還記得嗎?之後你沒與她見過吧?”
韓飛也小聲說道,“哦,原來是她。我之後自然沒見過她,我最近都在研究機關術,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哪裡有時間去幹別的?”
花容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母親在自己心上人家鬧的這麼厲害,讓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這韓三公子。
她拉著花夫人的袖子懇求道,“母親,真的不怪這韓三公子。你就聽我一言,跟我回去吧,回去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那花夫人在家是說一不二,如今她乘興而來,若是直接走了豈不是沒臉。
她昂著頭,激動的說道,“不行,今日韓家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可能是今天發瘋太累了,她直接坐在了廳堂的椅子上,一幅不走的架勢。
樂平聽了氣不打一處來道,“花夫人,您可是這麼做可是過份了些。不瞞您說,之前在仙人醉花姑娘被幾個大漢刁難,那是我和我哥出手相助。
自那以後,我哥哥就沒見過花姑娘,怎麼給你說法?你要什麼說法?”
老夫人活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場面,此時已經是面色鐵青。而蕭如之也氣的不行,忍不住氣的咳嗽了幾聲。
花夫人大聲說道,“我要你們家韓飛保證,以後覺不再見我女兒,如果再私下見我女兒,就不得好死。”
“母親!”花容的音量陡然升高,她本就是一個暴躁性子,今日為了勸花夫人回去所以才一直忍耐。
現在她終於是忍不了了,何況母親居然逼著自己的心上人保證不再見自己,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
“你搞清楚,韓三確實沒見過我。是我天天去前街爬樹,就是為了偷偷看她。你現在知道那畫像怎麼來的了?
對,我就是單相思。你滿意了?這個回答你滿意了?”
花夫人氣的站了起來,“你,你怎麼如此不要臉?”
花容也不甘示弱的回擊,“我本來還想要臉的,可是您給過我機會嗎?
在家裡的時候不聽我解釋就罷了,可您如今直接鬧到別人門上,你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想過我的臉在何處?現在說我不要臉,不覺得可笑嗎?”
這一席話出來,樂平已經徹底被震撼到了,這個花家的姑娘真的是很猛。
而韓飛則一臉懵了的樣子,只有趙海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他又看了看花容,暗自對比,還是覺得花容配不上他的好徒弟。
夏氏聽了更是喜笑顏開,剛準備開口懟上幾句,被韓飛的眼神制止了。不過她眼中的得意之色一時半會是下不去了,看著花夫人自己將巴掌拍到自己臉上,真是痛快。
此時老夫人終於開口了,“花夫人,既然是你們的家務事,你們何不回家去說?我們這兒就不留你吃一口喜酒了。”
聽了老夫人的話,花夫人終於冷靜下來。她看了一眼花容,見她此時還偷偷的看著韓飛。可那韓飛眼中清明,似乎都沒注意到花容的目光。
看來真的是自己的傻女兒暗戀韓飛?她不禁冷笑,這真是作孽。
今日鬧了這麼大一個笑話,也等於說徹底和韓家撕破臉了。
她連拜別的話都沒說,拖著花容就離開了。
樂平見花夫人走了,心中鬆了一口氣,她說對著家人說道,“剛剛的事情,我們權當看了一場戲吧。今兒是大哥哥的好日子,咱們可不能耽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