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來稟告道,“陛下,各部官員已在便殿前等候,等著為皇后發喪。”
蕭齊並沒有立刻說話,前來稟告的下人跪的腿都酸了。
“你先下去吧,讓他們等著,吾再陪會皇后。”
樂平聽到蕭齊輕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悲傷之情,明白皇帝對姑姑還是有幾分感情。
她又聽到陛下起身的聲音,應該是準備去停棺處陪皇后。
蕭齊此時此刻對皇后姑姑的眷戀定是最深,而此時為韓家求情,效果不言而喻。
正當此時,樂平“恰好”睜開眼睛,沉吟道,“我剛剛是怎麼了?”
聽到樂平和自己說話,蕭齊便停下腳步,採蓮連忙將樂平扶的坐了起來。
樂平偷偷給了採蓮一個眼神,她識趣的退了下去。
蕭齊走到樂平的床邊,坐下道,“你剛剛暈了,聽服侍的人說,你這幾日沒有好好吃過東西,這可不行。”
“陛下,我剛剛失禮了。”
因為穿著喪服,剛剛又折騰著起來,樂平的脖頸處衣服有些張開,白雪白色的脖頸上,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根紅色的帶子。
蕭齊已到中年,雖然在皇后喪期,也難免情動,呼吸也粗了許多。
樂平將一切收在眼底,故意說道,“陛下可是在怪我失禮了無故暈倒?否則為何喘大氣?”
“喘大氣?”
蕭齊聽了倒是覺得樂平有趣,想來她出自武將家,又在北地長了許多年,連這些都不懂。
他突然想起當初剛見到皇后的時候,她也是這般懵懂…
“吾沒有怪你,也沒有喘大氣,只是這屋裡暖和,所以喘氣聲大了些,你不用緊張。
只是你這身子,還是需要好好養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樂平忍不住眼睛紅了,哭了出來,那樣子著實讓人心疼,蕭齊連忙上前安慰。他輕輕抱住樂平,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一時間軟香在懷,心馳神往。
“別哭了,吾心疼。”
樂平帶著哭腔說道,“陛下,姑姑之前和我說,讓我嫁給您。我看著姑姑形容枯槁,心中悲傷,卻又忍不住欣喜。陛下,您說我是不是一個心腸很壞的人?”
“哦?此話怎講?”
樂平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聲音也小了許多。
“早在四年前,我第一次見到陛下的時候,就已經仰慕您了。
可惜那時候我離陛下太遠,即使我賣力的跳了一隻舞,陛下也沒有注意到我,反而都看那陳千柔了。
不,應該是說賢妃娘娘。”
蕭齊想起幾年前太后生日宴上的樂平,那時候的她剛剛長成,雖然貌美,可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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