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他已經知道你要進宮了,對不對?”
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樂平緩緩的將箱子蓋上,“我確實和他說過,不知道他最近如何?”
周木含道,“他啊,前幾日去戰場了。這次他算是鐵了心了,不僅自己去了,還將他的庶弟都帶走了。
不過走了也好,我知道的,其實他一直想上陣殺敵。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回來,揚名立萬什麼的倒不那麼重要。”
樂平輕輕點頭道,“確實是好的,人若是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那可是了不得的,木含姐姐你下次若見了他替我轉告他,以後都不必送我東西了。
另外我還欠了他一些銀子,到時候你下次帶回去給他。就當作是他在涼州給我家人帶的那些東西,給的成本錢。”
說完這些,樂平轉身去錢匣子裡面取出了一些銀票,她一把塞到周木含的手上。
周木含將那銀票放在一邊,一把抓住樂平的胳膊道,“怎麼?你以後都不打算見他了?你明知道他對你的心意。”
“就是知道,所以才不願見他。我與他已經沒有可能,再見面有何意義。上次我已經將話都說明白了,想來他也是懂的。”
“你說的有道理,倒是我看不清了。你去找你母親吧,反正東西送到就行,你們二個的事情我不摻和,我去瞧瞧方小小去。”
樂平剛剛準備出去,沒想到倒被周木含領了先,起先一步便沒了影子。樂平忍不住搖了搖頭,想著蕭如之的院子而去。
一路上她的心情忐忑,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和母親開口。直到快到蕭如之的門前,她才稍微平息下來。
紅杏見樂平來了,連忙道,“小姐,你可算來了,夫人還沒睡,一直在屋子裡等你呢。”
“她還好嗎?”
“我瞧著還好,今天晚膳用的也不少,挺好的。”
“嗯。”
樂平向裡屋走去,看到蕭如之正坐在桌前,呆呆地看著對面地燭火。
燈火中她的面容還是那麼美,只是她明顯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自從父親被關在監獄後,母親的眼神就落寞了許多。
“母親,我來了。”
蕭如之見樂平來了,立馬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嗯,過來坐吧。”
看著母親眼中關切又溫柔的表情,樂平倒有些說不出話來。
“小寶,你說吧,我在聽,不用糾結,想說什麼說什麼。”
“母親,姑姑臨終前讓我入宮,我考慮之後已經答應了。如今陛下已經私下承諾我,一年後將立我為後。
孩兒本打算以後再和你說,可是今天陛下突然前來,以母親的聰慧,我知曉您一定是猜著了,所以特來解釋。”
“傻孩子。”蕭如之摸摸樂平的腦袋,“娘娘生前讓你入宮,你便同意了?你可知道這深宮和牢籠沒什麼區別,一個女子進了宮,命運可就都握在陛下的手中。
一生都要想著爭寵,從此便沒了自己,看起來是榮華富貴,可何來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