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宮人哪見過這個陣勢,誰也不敢拉呀。萬一傷到哪個娘娘,自己還有命嗎?
“潑婦!”
“你才是潑婦!”
此時這姐妹二人紛紛掛了彩,一個被鎖喉,一個被薅著頭髮,僵持不下,只能開始對罵緩解心中的怒氣。
賢妃進宮的時候帶了個資歷很深的秦媽媽,原是伺候陳家老夫人的,還做過淑妃奶媽。不過她倒沒有偏著淑妃,這二年在賢妃宮裡,一心一意為她出謀劃策。
賢妃不是傻子,誰對她好她也明白,心底對這秦媽媽多了些尊重,認命她為自己宮裡的掌事姑姑,平日裡宮女太監都叫她秦姑姑。
秦姑姑剛剛聽下人說二人打起來了,起初並不相信,如今親眼這姐妹居然和市井潑婦一般在自己面前撕扯,她完全懵了。
“二位娘娘,二位娘娘,求求你們了收手吧。”
聽到秦姑姑的話,二個正在撕扯的女人恢復了一些清醒,雖然還僵持著,但是手上已經不太用力了。
秦姑姑對著一邊愣神的宮女道,“你們還不將二位娘娘扶好了?一個個幹嘛的?”
聽了秦姑姑的話,站在一邊不敢動的宮女都前去拉架,這二人也無心纏鬥,也就“順勢”分開了。
淑妃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手微微顫抖,入宮多年,她以為自己身上的稜角已經磨光,沒想到今天居然如此衝動。
沉默了一會,淑妃便離開了,她低著頭臉陰沉的可怕,宮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得罪了淑妃。
聽著小風繪聲繪色的講解賢妃宮中的事情,樂平忍不住笑了。
“照你這麼說,這二人現在臉上都掛了彩?”
“是的,淑妃娘娘臉上被撓了五道手抓印,聽說都腫的沒法看了,這二姐妹下手真夠狠的。”
慢慢放下正在品的香茶,樂平笑道,“找人給淑妃和賢妃送點降火的東西,再讓太醫院那準備些上好的治傷的藥膏。
賢妃最近不需要出門,畢竟要“養病”,可淑妃還需要幫我處理瑣事,這臉傷了可怎麼出來見人,不過個十天半個月,怕是這臉上的傷連粉都遮不住。
本來還想再舒服個一段時間,現在怕是不能了。”
小風眼睛睜的大大的,“娘娘,您的意思是?您要自己來管事兒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樂平的語氣有稍微的惋惜,“本來想著讓淑妃送藥,是給她們添堵,只要她們鬧起來了,我這就鬆快了。
沒想到這二人居然打架,本宮還真是萬萬沒想到。”
果然,第二天淑妃就自稱身體不適,需要在宮中養病,樂平就準了她不來請安。
下午的時候淑妃宮中的掌事姑姑就過來了,樂平在殿中接見了她,這位姑姑年約四十,看起來十分乾練。
“參見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讓奴婢過來,將宮中的賬冊以及一應東西都交給娘娘。娘娘還說,最近她實在是病的厲害,無力再幫娘娘分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