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蕭齊除了去了惠妃那兒,還去了其他嬪妃那兒,總體來說比較均勻。而惠妃和樂平慢慢熟悉的事情也慢慢傳到了周太后那兒。
“陳宮令,將惠妃宣來,哀家有事和她說。”
“太后娘娘…”陳宮令看周太后面無表情,但是明白她是為了什麼。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惠妃娘娘容貌出挑,現在也很受陛下喜愛,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旁人聽了這話或許會覺得陳宮令唐突,可她已經在太后身邊幾十年了,太后早已將她當做親姐妹,並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你放心好了,我就是找她過來聊聊,順便提點幾句。若是哀家說的重了,你也可在一旁斡旋,不用那麼緊張。”
“是,太后娘娘。”聽太后這麼說,陳宮令心思放鬆了些,不知從何時起,太后的性格開始改變。
以前太后心思豁達,很多事情都不愛管。可如今卻拼命塞周家的女兒進宮,陛下對太后不喜,自己也察覺的到,可惜她又能怎麼做呢。
周家如今重權在握,韓家就是前車之鑑,她理解太后所做的一切,如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的幫她。
周書意忐忑的來到了慈寧宮,她雖是周家人,但是並沒見過太后幾次。
“拜見太后娘娘。”
“嗯,免禮。陳宮令,賜座。”
周書意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連喘氣也不敢大聲,因為緊張,所以表情也幾乎沒有,倒是又有了冰山美人的感覺。
“你不必這麼緊張,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嫡親姑奶奶,咱們是一家人。今日叫你過來,就是問問你最近過得如何?”
“回太后,臣妾在宮裡過得挺好的,有勞您掛心了。”
“嗯,你這麼說哀家就放心了。”太后畫風一轉,“聽說你皇后往來很多,幾乎天天都要去她宮中,你們二個就有這麼多話說?”
惠妃小聲說道,“回太后娘娘,臣妾和皇后確實挺處的來的。
其實我們在一起也就是研究些吃食,穿衣,也沒聊別的。”
“哦,哀家並不反對你去皇后那兒。只是你現在的心思不能花在去結交朋友。我問你,你進宮最重要的事情是什?”
“最重要?”惠妃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為陛下生下一位皇子或者…”惠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都聽不清了。
周太后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你說的很對,知道就好。你來之前,哀家把心思都花在了周昭容身上,不過陛下不喜歡她,哀家再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
你就不一樣了,陛下最近去你那兒很多,我知道陛下挺喜歡你的。你要多話花些心思在陛下身上,只有他喜歡你,多去你那,你才能有好訊息,明白了嗎?”
“太后娘娘,臣妾明白了。”
“好,明白就好。陳宮令,將上次藩國進貢的野參給惠妃送去,給她補補身子。”
惠妃走後,陳宮令一邊給周太后捏著肩膀,一邊寬慰道,“太后娘娘,一定很快就有好訊息了。我瞧著惠妃身體挺好的,又有寵愛,您不必費心。”
“哼,我不費心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