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太子府的事情,樂平並不上心,張鳳儀也隱約知道一些太子做的事情,並沒有責怪樂平的意思。
初時,張鳳儀只是為了先皇后的心願來輔佐樂平,像是一個過客一般,而現在她心裡已經真的將樂平當成了主子。
怕是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如今的她已經忘了自己的初衷,一心只為新皇后打算。
樂平喝了口常溫的奶茶,一股奶香竄進了她的喉頭,十分舒爽,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慢慢的放下杯子。
“對了,張鳳儀。你一會親自去陛下那,著人問問陛下,這小郡主的百天宴要不要在宮裡辦?
本宮記得,以前似乎有過傳統,要慶祝一下的。這是皇家第三代的第一個孩子,也算是件大喜事了。”
張鳳儀點點頭道,“以前太后確實很喜歡辦這些,先皇后為了讓太后滿意,每次都會大辦。
陛下對這些事情向來不在意的,若是娘娘直接辦,也不是不可。”
樂平搖搖頭道,“現在不比以往,本宮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太后娘娘最近不大好,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這個時候辦喜事,多少要顧及著些。總之先問問陛下吧,本宮暫時先不拿這主意。”
宮變的那次,周太后暈了三天方才醒來,倒是錯過了一些驚險刺激的時刻。
饒是如此她醒了以後也不大好,聽宮女回報說太后開始忘事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有的記得有的不記得。尤其是暈倒前那幾天的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了。
光是有失憶的症狀倒也不算什麼,可太后就和魔怔了一樣,總說有人要害她,屋子裡的宮女太監被她換個個遍。
大白天的也不能見光,屋子裡成日里拉著門簾,黑漆漆的,十分嚇人。
開始蕭齊還能去見她,與她說會話,可是後來太后臆想越來越厲害,覺得蕭齊也要害他,所以他也被拒之門外。
至於樂平和其他宮妃,就更別提了,完全不讓進慈寧宮的大門。
這樣也好,樂平現在最怕打交道的人就是太后。這太后年紀越大,脾氣越怪,是個難纏的主。
不一會張鳳儀很快就回來了,她躬身行了禮道,“娘娘,陛下的意思是小郡主的百日宴就不辦了。不過他賞賜了不少稀罕玩意去太子府,看來陛下還是很喜歡小郡主的。”
“恩,知道了,退下吧。”樂平擺擺手。
張鳳儀剛準備退下,這邊小風卻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黑紅黑紅的臉上還掛著汗。
“你這丫頭,還是這麼冒失,在皇后娘娘面前千萬要保持禮數。比如這走路,要慢慢走,不能發出聲音,更不能跑…”
張鳳儀平日裡很有一副派頭,這些小宮女也願意聽她的,小風也不例外。
可是今兒,小風居然忽視了張鳳儀的訓導,繼續扯著她的大嗓門喊道,“皇后娘娘,太后那不好了。剛剛太醫院派人來說,太后病情惡化,快不行了。”
這訊息太過震撼,張鳳儀也顧不上“教育”小風成為一個淑女了,嗓子也提高了幾度,“真的?”
小風瞪著眼睛,氣還沒喘勻,連連點頭道,“自然是真的,皇后娘娘,您快去看看吧。”
不行了?太后病情惡化的這麼快,樂平也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