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妃剛剛來了。她情緒十分激動,暈倒在臣妾的宮門口。您知不知道太子他…”
蕭齊放下手中的筆,端詳著剛剛寫完的字,“吾知道,吾早就知道了。”
聽不出蕭齊的語氣究竟何如,但是樂平清楚的感知到了這個男人的冷漠。
“你先回宮吧,照顧好丹雪。剩下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
樂平很想乖乖的轉身離開,可惜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遲疑了半刻,冒著被蕭齊厭惡的風險,她仍然開口說了一句,“陛下,太子不在了,您為何不難過呢?”
此話說完,樂平覺得臉上有些冰涼涼的東西落下。
原來她哭了,雖然太子以前做的很多事情有些無情,可她還是為太子哭了,也是為先皇后,自己的親姑姑哭了。
“生死有命,他是太子,也是凡人,死了就死了吧,悲傷有何用?總之吾會厚葬他,他的喪禮規格也不會落下。”
“陛下,太子死的蹊蹺。您不覺得奇怪嗎?原本他身體無恙,怎麼短短數日就病入膏肓?如今莫名其妙的便死了,肯定有詐。”
“有詐?”蕭齊抬起一邊的眉頭,目光冷峻。
“皇后所說的有詐是什麼意思?難道也有人想害太子,就像之前給吾投毒那次一樣?”
“臣妾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此事蹊蹺,陛下還是查清楚,免得抱憾終身。”
“哈哈哈哈”,蕭齊居然笑了起來。“
皇后真是殫精竭慮,你怎麼知道吾沒有去調查一番?太子是因為驚嚇過度生病的,你可知心病難醫?”
他走到樂平身邊,輕輕耳語。
樂平只覺得周身發冷,似乎從來都不曾認識蕭齊一般,今天的他讓她覺得戰慄。
“太子怎麼死的?你應該明白才是。那被處死的侍從,還是韓家送給太子的。
如今,那侍從死了,太子也被嚇死了,這難道不是天意嗎?”
那侍從是韓家的?韓家的?
樂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蕭齊的意思是,上次中毒的事情,不僅是太子做的,而且和自己也密切相關,脫不了干係?
如今追究太子怎麼死的還重要嗎?在蕭齊眼中,太子就是個該死的人,早死晚死,那都得死。
難道真的是太子下的毒手?這皇家真的是刀光劍影,永遠沒有親情的存在,子殺父,父殺子,永恆不變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皇位。
見樂平怔在那裡一動不動,蕭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陛下,臣妾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請陛下相信臣妾。” 樂平打了一個機靈,迅速跪在了地上,她頭也不抬,呼吸急促。
蕭齊蹲了下來,看著樂平雪白的脖頸。可此時在他眼裡,這脖頸不美,倒是有些想著這雪白的脖頸若是被一刀砍下是什麼場景。
他在樂平的耳邊說道,“也許你確實不知道那侍從的事情,不過你卻知道怎麼在禁軍裡安插韓家的私衛,也知道如何用重金收買吾身邊的人。
皇后啊,你可真是讓吾刮目相看呀。本來吾想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吾剛剛讓你回去,你偏不幹呀。
留在這和吾說話,是想要給太子平反還是想教吾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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