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惠妃可能是因為姓周的原因,身體裡有武學的基因,一沾了那東西倒是欲罷不能。
樂平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吧,本宮讓人再佈置些矮點的梅花樁,等弄好了我再帶你去。現在那個有些高,不太安全。”
“行。”惠妃點點頭,突然她眉頭皺了起來,輕輕抽了口氣,接著又恢復了正常,繼續說笑。
“你剛剛是怎麼了?”樂平見惠妃神情奇怪,便開口詢問。
“最近不知道怎麼的,肚子偶爾會抽痛,臣妾也找太醫來看過,都說無事,只是讓我少吃些生冷的東西。
這幾天,我幾乎不吃生冷的,這抽痛的毛病已經好多了。
今日其實才發了一次,就是剛剛那次。臣妾想著,應該是快好了,娘娘不必擔心。”
抽痛?樂平是醫者,知道這症狀不是無來由的,想了想開玩笑道,“惠妃,本宮小時候跟著赤腳醫生學過醫,要不你給我診診,反正也不要你銀子。”
惠妃本來就是個小孩心性,雖然長著一張高貴冷豔的臉。
她立刻湊了過來,挑著眉笑道,“娘娘,來,給我診診。看看是不是我腹中長了什麼東西?”
“嗯,是長了…本宮看看,是不是長了珍珠。”
樂平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搭上惠妃的手腕,以前可能是沒有特別關注,觸碰到惠妃皮膚的那一刻,有一絲冰涼的感覺。再往後…
過了會,樂平放開惠妃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什麼事情,太醫說的不錯,你就是生冷的吃多了。平日裡多帶著些暖,不要受涼就好。”
“嗯,多謝韓神醫的診斷。”
惠妃和樂平相視一笑,頗有些幼稚的歡樂感。
樂平的笑意下,有著一些震驚。剛剛的診斷中,她明顯感知到,惠妃的身體出了問題。不知道她是錯服了什麼大寒之物,居然將身體傷到這個地步。
懷孕生子那是不可能的,可若是如此下去,恐怕連性命都不保了。
惠妃單純,樂平稍微動了動腦子,就知道這沒人性的事情是誰幹的。除了蕭齊,那也沒旁人了。
表面上蕭齊處處說周家是忠誠,而且周恆又救了他的命,其實私下還不是提防著。只不過,惠妃變成了犧牲品而已。
樂平心中盤算著,不能這麼放任不管,至少得保住她的命。於是針對她的病情,在腦海中想了無數法子,最後終於想出一個點子。
“惠妃,本宮想著做一些奶酒。到時候做好了你就帶回去,每日早上喝上一杯。這奶酒,本宮只賞賜給你,你可別說漏了嘴。”
“真的?皇后娘娘對我實在太好,那是什麼好東西?”
“自然是好東西,喝了能美容養顏,而且風味極佳。若不是好東西,我怎麼能就單單賞給你。”
“謝謝娘娘。”
這奶酒是要做,樂平要在裡面加些熱性的藥材,有了這些,至少可以保證惠妃的身體不會繼續受到傷害。
只是她這身子,怕是永遠也沒辦法有孩子了。
“哎…”樂平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