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那有我的一個宅子,還有上百畝的地,夠她以後帶著孩子過活了。”
蕭如之思索了片刻,隨即便點了點頭。
“本來我還以為你會讓我不要管她,沒想到你還是給她留了個活路。你說的不錯,這薛重一肚子壞水,難保不是他們夫妻演的什麼苦肉計。
這樣試試她也好,若是她當真是為了孩子,去涼州也沒什麼不可,總比呆在薛家好。”
樂平慢慢站了起來,乾脆站在蕭如之身邊,還拉著她的胳膊撒嬌,“母親,孩兒又不是鐵石心腸。
再說,若是母親不想管,為何還來問我。母親,之前便打定主意要幫三姐姐了不是嗎?”
蕭如之看著樂平已經有些圓滾滾的肚子,想戳她腦袋,可又怕驚了孩子。
“你呀,就是個鬼靈精。
對了,四公主呢?聽說你們之前處的很好,我早前就聽說了這孩子,韓飛回來也誇她機靈懂事。今日我給她帶了見面禮,正好見見。”
“行,我這就派人將靈凡帶來。
母親,你好不容易進宮一趟,住個二三天再走吧。”
蕭如之答應了樂平的請求,還開了個玩笑,一本正經的回道,“是,皇后娘娘。”
黃昏的定山湖畔是京城最熱鬧的地方,這時候達官貴人基本都將白天的事情處理完了,到這湖畔吹吹風,賞賞美景,十分快意。
可以說這是京城文人騷客必來之地,當然也是情侶幽會聖地。
而定山湖畔的未央居則是定山湖畔,視野最好,最為豪華的酒樓。
來此地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畢竟這一頓飯就要好幾十兩銀子,離譜一點上百兩也是要的。
未央居的最上面一層,靠近床邊的座位上,坐了二個男子。一個年輕俊美,一個年長儒雅。
這二人在一起只是喝酒,說話都很少,可在別人看來卻是說不出的登對。
這二人自然是假情侶—薛重和柳言。為了做情侶,他們約定沒七天便到京城人最多,最具有風情特色的地方見見面。
柳言喜不自勝啊,他是真的喜歡上了薛重,能時不時的和他見面,即使沒有肌膚之親,那他也是願意的。
而薛重則是麻木了,對,他麻木了,反正已經被人當成好男風,習慣了也還好。
二人一直不說話,只是對飲,而薛重的目光一直在窗外來往的美女身上,所以柳言開口打破了沉默。
“薛公子,聽說你將你家夫人給休了?可有此事?”
薛重戀戀不捨的將目光收回,懶懶散散的喝了口酒,慢慢 說道,“對啊,是有這麼回事?”
見薛重這幅漫不經心,隨意的一個動作在柳言看來,都好像勾引他一樣。
他連忙收起自己的那份心思,問道,“不知為何…”
薛重哼了一聲,“呵,那賤人居然揹著我偷人。若不是韓家來了人,我就直接將她打死了。不過你也知道她妹妹是皇后娘娘,怎麼的我也得給她些面子。
不過,還算她韓家實相,給我賠了幾千兩銀子,我大度,也就罷了。”
”…我為因是為以還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