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樂平想陪,周木含一個人去練梅花樁也是索然無味,於是她便站了起來。
“那我們就先告辭拉。
不過我說你呀,還是多和我學學,不要那麼精貴,多走動走動,該幹啥就幹啥。”
樂平笑道,“知道啦,等我睡好了就出去走走。”
臨走的時候方小小給了樂平一個感激的眼神,他本來就會醫術,他看的出樂平的身體好的很。說自己腰痠,完全是為了自己這大腹便便的媳婦兒。
周木含走後,樂平吃吃的笑出了聲,好久沒這麼痛快了。
“好傢伙,真是無巧不成書。這方院判的軟肋原來是在這兒呢。”
第二天方院判還是那副故作深沉的樣子,可他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樂平查了個底掉,此時裝逼只是徒增好笑而已。
方院判診完後,行禮道,“娘娘身體無礙,保持正常飲食即可,下官先行告退了。”
“方院判請留步。”
方院判微微皺眉,一本正經道,“不知娘娘何事?若是問男女,下官只能說您這胎確實看不出男女,只能等生下來再看了。”
“誰說本宮要問你男女了?”
“那是…?”
“方院判恐怕還不知道周木含是我的結拜姐妹吧?哦,說周木含您大概不熟悉,可她的相公方小小您或許應該聽說過吧?”
“方小小…”
方院判的腳上彷彿長了釘子,他覺得有個重物壓著自己的腦袋,自己瞬間就覺得抬不起頭來了。
“娘娘您都知道了?”
樂平微微點頭道,“周木含帶著方小小都找到我這來了,我能不知道嗎?
我說方院判怎麼診斷不出我這腹中胎兒性別,感情你有時間不琢磨醫術,淨想著騷擾別人。”
方院判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方小小他不是別人,那可是我兒子。”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頭,怎麼一禿嚕這話就出去了。
“要前途的時候可以不要兒子,如今有了前途想讓兒子入族譜了是吧,方院判一手好算盤。本宮真是佩服的很。”
此時方院判已經清醒了,他本就是個老謀深算沒有底線的人,明白樂平不會莫名其妙和自己扯這些。
他乾脆的問道,“娘娘想讓我辦什麼?”
“方院判痛快,很簡單,下個月月初你便告訴陛下,我懷的是龍鳳胎,明白嗎?”
“可…”
方院判現在是真不知道樂平懷的是不是龍鳳胎,若是最後生下來不是,拿自己如何在太醫院混?
“你放心,我說是龍鳳胎那便是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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