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
有了蕭齊的承諾,樂平覺得吃下了一顆定心丸,那個可憐的孩子,命應該算是保住了。
旨意沒有發出去,可是樂平懷了雙胎的事情在宮裡和京城的一些貴族圈裡還是傳開了。
而韓良被赦,回了韓家的事情更是不脛而走,朝中不少大臣心思都開始浮動,還有不少暗地裡向韓家示好。
只不過不管是明的暗的都被韓良擋在了門外。
韓良一回到韓家,那就是韓家的家主。論智慧、論權謀、論武力,那是絕對超越常人的存在。
有這樣的定海神針迴歸,韓家人的心情都不一樣了,一個個就像有了主心骨一般,就連常年臥床的老夫人也願意下床走動了。
蕭如之的病情在短短幾天便有了好轉,在韓良回來的第五天,她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身體居然恢復的和正常人一樣。
接著她又開始保養,鬢邊的白髮、面色都太影響自己形象。
丈夫回來了,自己可以拾掇開來。她本就是個審美極為線上的人,加上樂平送的補藥,很快容貌便恢復了六七分。
樂平聽著宮外傳來的訊息,知道家人過得不錯,自然也是喜不自勝。
家裡人和和和美美,這不就是她所希望的嗎。 自己選擇進宮,不就是為了這個?
樂平已經孕六個月了,因為肚子裡有三個寶貝,她的肚子和八個月的差不多大。好在她堅持運動,目前走路不帶喘的,精神也不錯。
用了晚膳後樂平是照例是要散步的,現在天還沒黑,日頭也不烈,出去散步是最舒適的。
今天她才走了二圈,張鳳儀就過來了。
“娘娘,太子妃,哦不,崔丹雪求見,她好像情緒不好…”
太子已經去世,自然不能稱崔丹雪為太子妃,張鳳儀這是叫習慣了,連忙改口。
樂平停下腳步問道,“怎麼了?”
張鳳儀語氣有些難受,“好像是小郡主她生病了,總也不見好。”
“什麼病這麼嚴重,府醫難道沒治嗎?”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那崔丹雪還在門口站著,奴婢不知道您是不是要管這事,所以也不敢喝她多說。”
“張鳳儀。”
“奴婢在。”
樂平的語調十分嚴肅,“本宮記得你一直清明,為何崔丹雪來了不直接將她請進來。
不管本宮是不是答應幫她,你不為覺得我連和她見一面都不願意吧。
她雖和本宮無親無故,可她的女兒也是姑姑的孫女,本宮怎麼會坐視不理?
你也是姑姑的人,也跟了我許久,還不明白我們韓家的為人麼?”
張鳳儀鮮少聽到樂平訓人,可今日她訓自己,她也是心服口服。她現在也特別後悔,皇后說的不錯,自己的行為就是踩高捧低。
”…了錯婢奴,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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