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和半夏又咧嘴笑了,樂平一看樂了,“師傅你看,他們滿意的很,這二孩子挺有品味。”
齊小白道,“樂平,你可知道你這次生產有多危險麼?”
樂平的眼神透出絲絲的寒意。
“自然,我一定會讓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齊小白微微點頭,“自從生產那日起,你便陷入了深度睡眠。
與其說是深度睡眠,不如說是昏迷,從那日至今已足足三天過去。”
“什麼?居然過了那麼久?我還以為我就睡了幾個時辰。”
樂平眸子中,欣慰和開心的神情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後怕。
若是沒有師傅,那恐怕現在就是一屍四命的結局…
“不過也正是因為你的昏迷狀態,我給你動刀子的時候,你也感覺不到痛感,倒是意外中的收穫。
你可知道這次是誰做的手腳?”
樂平搖搖頭道,“我還真是沒有覺察出什麼異樣,師傅可有什麼頭緒?”
齊小白點點頭道,“本來我忙著照顧你,並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查真相。
不過那日你生產完後,那方院判驚慌失措的趕來,知道惠妃說你平安產下龍鳳胎才離開。
他來的時候,我隔著門,聞到了一股十分特別的味道,他走後又消失了。
這種味道是一種由數十種香料雜合而成的味道,十分清淡,類似花香,估計這世上能辨別出的不多。
而這花香常人聞了無害,對孕婦而言卻是致命威脅。
幸好你吸入的不算多,應該是在接近生產的時候才開始吸入。
這點伎倆雖然對你和孩子無害,但是讓你昏迷,導致要動刀子也是莫大的風險。
此人是要致你於死地。”
“方院判?”
以樂平對他的瞭解,此時他應該把自己當佛珠一樣供著才是,怎麼會害自己?
而且若是自己出了事,蕭齊必然第一個拿他開刀,她實在想不出方院判這麼做的理由。
齊小白道,“也不一定是他,也許是別人將什麼東西放在了他身上。
如今你已經醒來,還是儘早將這件事情搞清楚,將這蛇蠍之人揪出來。
等再過個幾天,你的傷口恢復好了,我也得出宮了,這事情不處理好,我也沒法安心出宮。
再者,我也不能老待在宮裡,惹人懷疑。”
樂平道,“師傅說的這些樂平都理解,您放心,我會盡快讓方院判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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