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軍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起伏,不過那絲起伏不過是氣憤之情。
“真是沒想到,德妃娘娘您可是大周的皇妃,三皇子的母妃。
居然和南詔的人混在一起?
那製毒人毫無節操,將老百姓的命當作草芥一般,虧你說出口的時候那般輕飄飄。
下官知道的已經都說了,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您自己繼續琢磨吧。
總之不管何時,下官就算自殺也不會將娘娘供出來,娘娘不必擔心,下官告退。”
這一字一句的真夠扎心,可還沒等德妃開口,陳滿軍就轉身離開了。
他離開的時候不禁在想,自己這麼做究竟是對是錯?難道自己家人是人,旁人的家人就不是人嗎?
可惜他已經做了那麼多事情,即使非他所願,但他的罪責卻永遠也洗脫不清。
陳滿軍離開後,德妃先是憤怒後又茫然。
她無力的說道,“花絮,給我弄些吃的來吧,我想吃東西了。”
不一會,一碗燕窩便送到了德妃的嘴邊。那燕窩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一看就是好東西。
房頂上的齊小白眸子透著光,笑容卻顯得人畜無害。
“想吃東西?光吃這點哪裡夠?不如我再加點料好了。”
齊小白留下了一些東西,便離開往坤寧宮而去。
當天夜裡德妃覺得自己生不如死,首先她意識是清醒的,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而她的身上猶如有萬千只蟲子吞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這種痛深入骨髓,甚至大過產子的痛。
無數次她疼的想死,卻發現自己連失去意識都變的很奢侈,她太清醒了,感覺感知都被放大了許多。
這一夜對她來說,很漫長,很可怕。
只要進了皇宮,稍加註意,以齊小白的輕功,侍衛很難發現異常。
坤寧宮中,樂平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但是並沒有入睡的意思。
她已經睡了三天,此時真的一點都不困。
加上白天看到自己的一雙兒女又興奮的不行,若不是怕影響那二個孩子休息,她可以看上一整天。
房頂上傳來了細微的動靜,不像是風掃落葉的聲音。
“師傅,你回來了。”
話音剛落,齊小白便從窗戶跳了進來,“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樂平慢慢得挪動著,靠在了床頭道,“沒有,睡不著。
師傅,你不是去查那個陳太醫了?這麼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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