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是這樣唱的嗎?我覺得這詞非常熟悉,可這曲調實在是怪異的很啊。”
“我聽這歌詞應該是落雁曲,可是他怎麼唱的和要去打人一般…真是聽的我耳朵疼。”
“這廝不會是故意唱錯的吧?剛剛不少人都取笑他,所以他故意使壞。
這哪是懲罰他,這是懲罰我們啊!
我們的耳朵真的是收了大罪了,天…。”
“可那廝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故意的,好像十分沉醉的樣子…”
一曲完畢,蕭齊的臉色已經接近僵硬,這唱的都是什麼玩意,剛想讓他退下。
那李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陛下,臣剛剛沒發揮好,要不臣再來一曲,將功補過一下?”
看著蕭齊的表情,樂平覺得十分好笑,沒想到這李思的嗓音這麼獨特,而且還五音不全。
聽他唱歌,實在是一種煎熬。
“不必了,吉時快到,李大人退下吧。切記,下次不許再說南詔的是非。”
聽到蕭齊說不必,在場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李思連忙跪下道,“是,陛下,下官一定謹記。”
小插曲很快過去,百日宴正式開始。大周的百日宴有讓孩子“抓喜”的傳統。
就是拿著各種各樣的小物件擺放在一處,然後讓孩子抓其中一個。
若是抓到書本,那就是讀書。抓到刀劍,就是武將。抓到算盤,便是經商天才…
總之不管是哪一樣,那都看周圍的人怎麼誇,只要會誇,抓到一張廢紙也可以吹噓成狀元。
“七皇子、八公主抓禮。”
二個孩子現在還不會爬,那些東西都是豎著掛在一面牆上。所有的物件都十分精緻,可以說分門別類,什麼都有。
七皇子的目標很明確,手往右邊伸著,而奶媽也就抱著他到了右邊。
他一把扯下了一個掛著紅色穗子的印章,拿到後還放在手上甩來甩去…
這個印章?難道象徵著以後七皇子會手持玉璽…?
不過他本來就是皇嫡子,是身份最尊貴的。只是,若是貿然說出這些話,不知道陛下怎麼想。
第一個拍馬屁的人還是出現了。
“皇七子抓到印章,說明他將來一定有決斷之力,此乃大吉啊!”
這話說的很精妙,有點那意思,但是又沒明確表示。
接著接二連三的就又是各種吹捧,樂平只是聽著笑笑,不說話。
她轉頭看著蕭齊發現他也是神色如常,還真是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讓軒兒繼承大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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