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苦笑道,“你也不必安慰我,當初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懷上小博。
那蠱在我身上,平日我要以血肉供養,哪裡還有機會再要一個孩子。”
對了,那天到底是誰闖進小博屋子的?我辛苦佈置了半天,結果居然被個奴婢給破壞了!
我非將她剝皮抽筋不可。”
皇貴妃說剝皮抽筋根本就不是一句狠話,她在南詔的時候被寵的無法無天,表面看起來是溫柔漂亮的公主,可私底下卻有一些惡習。
她特別喜歡看別人痛苦的樣子,幼年的時候以殺虐動物為樂,再後來便是身邊的奴才。
在她眼裡,親人是親人,奴才是奴才,這些宮女、太監,不過是畜生一樣的東西,她想怎麼虐待,就怎麼虐待。
黃鶯被殺的時候,她就在現場看著,她親眼看著那宮女被分屍,心中十分快意。
到了大周后,她一直壓抑著心裡那股最原始的罪惡,可自上次黃鶯死後,現在她體內的暴虐彷彿被激起,一時間控制不住,只想大開殺戒。
蓉兒是知道皇貴妃的惡習的,不過她和皇貴妃本來就是同一種人。雖然她現在是奴婢,可她從來都覺得自己和皇貴妃是一個戰線的。
那些奴才和畜生一樣,人需要關心畜生的死活麼?
不過,最近的風言風語實在有些厲害,若是這個時候下手怕是…
“公主,那個最先推開門的就是平日裡在太子房間裡照顧的那幾個,不過奴婢勸您暫時不要處置她們。”
“哦?為何?”
“最近咱們宮裡被人盯上了,您之前忙著處理太子的喪事,奴婢還沒來得及和您說。
那個被分屍的宮女被人從井中撈出來了,而且命人做這件事的還是皇后娘娘。最近幾天宮裡盛傳是您將宮女分屍,對您的名聲十分不好。
關鍵這訊息不久便會傳到陛下耳裡,娘娘如今沒了太子,那陛下的看法就尤其重要了。
何況若是您現在處置那些賤婢,豈不是給皇后遞了把柄?就算陛下不追究,大周的那些大臣成日聒噪也是麻煩。
娘娘,您說呢?”
皇貴妃思考片刻,“你說的對,我現在的精力不是弄死那幾個蟲子,而是把皇后弄下去。
這個女人太聰明,只要她在宮裡,我總覺得做事束手束腳。
既然那幾只蟲子那麼礙眼,這樣,你把那些宮女送給皇后去處置好了,這樣咱們也好撇清關係。”
蓉兒道,“公主殿下這麼做甚妙,不知後面公主有什麼打算。”
蓉兒知道皇貴妃剛失去孩子,若是一直沉浸在悲傷中,很難走出來,現在不如給她找點事情做。
只要她忙起來,那悲傷之情就會慢慢稀釋。
她的國仇、家恨,現在可都寄託在皇貴妃的身上。
“自然是繼續讓坤寧宮的不好過了,既然註定我以後不能有孩子,那便將那女人拽下來,自己當皇后。
到時候她的孩子就變成了我的孩子,本宮利用起來便會方便許多。
”。咽得住掐得就不要,手出不不要次這,劃謀慢慢要需還事的面後,作搞要不先們咱子陣這,以可算還事辦泉林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