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點點頭。
“今日戎國的使臣來了,是那個叫狄成天的傢伙。開始他以北地三十公里作為休戰的條件,陛下沒有同意。
後來他居然提出讓靈凡和親,而且陛下居然口頭答應了。”
齊小白輕哼了一聲,“這蕭齊已經膽小到這個地步了,連仗都不敢打了?
大周也沒有全線潰敗,若是現在讓你父親去北地,亮出軍旗的剎那,那戎國的大軍或許就自動跑了,還需要一個小女孩和親?
蕭齊腦子裡到底是什麼玩意?”
齊小白此時噴著蕭齊,直呼名諱,絲毫沒有敬畏之情,在場的幾個人心裡也沒有半分不快,反而聽的很是過癮。
“師傅,那個南詔的倒黴太子現在怎麼樣了?
前些日子我發現陛下和皇貴妃楚冰之間很是微妙,那日楚冰生產大出血,我親眼看到蕭齊的臉上也瞬間沒了血色。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從楚冰身上下手?
若是真的確認她的身體狀況可以影響陛下,那隻要從她那下手,就可以…
或者這蠱到底有沒有解法,我現在很像看到陛下得知這一切的愛意是個笑話,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齊小白點頭道,“你這個思路一點毛病都沒有,不過這楚冰是楚陽秋的親妹妹,即使他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真相吧。”
樂平發出了一絲笑容,不過在趙木木看來,這笑容有些賊,不太像平時的皇后娘娘。
“南詔太子或者不會說,可是公主身邊的那個南詔才女蓉兒卻不一定了。
我可知道這蓉兒和太子早年就已經有了來往,若是你們以那個男人的命為要挾,你說蓉兒是幫她的公主殿下繼續瞞著呢還是要救她心上人的命呢?”
齊小白笑著說道,“樂平啊,你現在也挺陰險的,這種辦法對付沒有心肝的人,確實是絕妙呀。”
韓詔道,“別這麼說她,她這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
在這宮裡,若是沒點心機、手段,還不給人生吞活剝了?”
“就是,就是。”
趙木木也繼續補充道,“娘娘平日裡對我們可好了,只是這些人本來就壞的要命,所以才用些非常手段,絕對不能用陰險來形容咱們皇后娘娘。”
齊小白撇撇嘴道,“喲,樂平,你看到沒。
現在除了你哥,連這小子都開始護你了。”
齊小白拍拍趙木木的肩膀,他發現這趙木木比他還要高一些,拍起來還有點費勁。
“你這小子這麼維護樂平,我還是非常滿意的,不過我希望你繼續保持下去。”
不過他轉頭便黑臉對著韓詔,“你怎麼回事?別人不知道我說話什麼意思,你還不知道?
我說的那都是開玩笑的,就算說樂平陰險,那也是在表揚她,你說我作甚?
是不是在你心裡,我就是個無緣無故會詆譭別人的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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