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趙木木心情挺好,這齊小白是樂平師傅,得到他的肯定就得到樂平孃家人的肯定,已經有些飄飄然。
可一聽到說要給他安排個別的去處,他立馬警覺起來,別啊,千萬別有這種想法,太危險!
趙木木連忙說道,“小白師傅,其實今日木木也是討巧。
之前娘娘給我一瓶蒙汗藥,那王成其實早前已經吸了一些,功力便沒有之前厲害,這才被我撿了便宜。
我沒什麼大本事,也不是人才,我除了坤寧宮,哪兒都不去。
說實話,我就打算在這養老了,吃皇糧,餓不死。”
“呵呵呵”樂平忍不住笑了,隨即寬慰道,“好了,好了,你願意待著就待著吧。”
樂平轉而看向韓詔,“哥哥,明日你能不能讓父親進宮一趟?明日一早,你讓他直接去朝堂,我有事情要宣佈。”
“難道你想?”
下面的話韓詔沒有繼續說,他點頭道,“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將話帶到。
剛剛那麼一通折騰你一定是累壞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你師傅就先走一步。
你若有什麼難處千萬別藏著、掖著,一定要及時與我們說。”
“哥哥…”
樂平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韓詔本來拉著齊小白的手準備離開,聽樂平叫他又轉過身去
“樂平,我大概知道你想說什麼。
不過,若是你不想說就不用勉強自己,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哥哥永遠是你最強大的後盾,明白麼?”
說完這些,韓詔便拽著齊小白離開了,而樂平眼中有些溼潤。
也不知趙木木從哪裡找了塊帕子,遞到了樂平跟前,“娘娘,您想哭就哭個夠,這手帕給您,哭完了擦擦就好。”
本來還有些傷感的情緒,被趙木木這麼一打岔,樂平是徹底哭不出了。
“好了,手帕拿走,誰說我要哭了。
木木,你手臂受了傷,我給你幾天假期,你回家休息幾天,也好讓你父親放心。”
趙木木滿不在乎道,“娘娘,我父親心寬體胖的,哪裡有什麼要操心的。
再說了,我這點小傷除了您惦記著,還有誰在意?
而且我若不回家,我父親可能還不知道我受了傷。若是我回去了,他可能還要問長問短,說不定夜裡還會失眠盜汗。
您看,實在不是我不想回,是回不了啊。”
對於趙木木耍無賴的行為,樂平是覺得好笑的成分多一些,在這沉重的後宮,有個這樣的人在自己身邊著實不錯…
齊小白被韓詔拉著,往宮外走,二人此時都是侍衛,長的毫無特色,平日裡並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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