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明白了。
娘娘,還有一事,下官需要向您稟告。”
“何事?”
方院判道,“錦瑟宮的那個午後去太醫院找太醫,說身體不舒服。那時候我們忙陛下的事情,也沒顧得上。您看…?”
“皇貴妃身體向來不好,不過是些頭疼腦熱的毛病,隨意打發了便是,你們太醫院有那麼閒麼?”
方院判立刻會意道,“下官明白了。”
“嗯,無事便先退下吧。”
方院判離開後,一邊站著的張鳳儀忍不住開口道
“娘娘,您就打算這麼放過皇貴妃了?之前她可一直加害於你,甚至差點要了七皇子和你的命啊。”
樂平站了起來,“張鳳儀,你隨我到宮外走走。”
“是,娘娘。”
前面的迴廊上都是藤蔓,它們牢牢的扒在橫樑上,陽光鮮少能透過迴廊,更別說照到地面上。
所以不論日頭多烈,這回廊下卻陰涼無比。
不遠處的池子裡,有幾條錦鯉,他們撅著尾巴用力的跳躍,想越過前面的雕塑,似乎覺得越過去便能自由似的。
樂平走到了池子前,隨意往池子裡撒了些魚食,那些錦鯉便爭先恐後的遊了過來。
“張鳳儀,你看,這鯉魚肯定覺得自己只要蹦過那邊的荷花雕塑,就能到海里,可它根本不知道,自己將永遠被困於這池子中。
有的人就像這池子裡的魚,我想養著便養著。
想讓它吃的飽一些,便讓它吃飽。
想讓它餓著,那它就得餓著。
這樣豈不是更有趣?”
“娘娘的意思是,這皇宮就是一個池子,這皇貴妃現在就是這池子裡的一條魚?”
樂平拍拍手,將手裡的魚食都抖落乾淨。
“格局小了吧,這池子不是皇宮,是整個大周,亦或是整個天下。
走吧,咱們去惠妃那,將孩子們都接回來,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
晚上,樂平和孩子們和惠妃坐在一處用餐。
因為三皇子和四公主太聊得來,所以下午也和四公主一塊兒來了,惠妃自然也就順勢一併過來了。
期間孩子們吃的挺開心,他們還不知道蕭齊受傷的事情。
吃完飯後,樂平道,“今天正好你們都在,母后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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