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木木一眼就看出樂平哭過了,但是她臉上的茫然和焦慮少了許多,甚至還有一些淡淡的喜悅。
“娘娘,你看起來心情大好。
我就出去了一會,難道三公子的事情有轉機了?”
樂平搖搖頭道,“你以為我神仙,能掐會算,知道三哥在何處不成?
不過確實有好事,我哥和師傅帶著一萬精兵回京了,不日就該到了。”
“一萬精兵?”
趙木木嘴張的老大,“現在禁軍不過就一萬多人,這一萬精兵回來分明是給您撐場子的。”
“怕是父親覺得這大周裡外我還不能完全掌控,所以給些兵力給我。”
趙木木道,“若是這一萬軍士真的回來了,那娘娘是不是可以提前行動了?”
提前行動這幾個字的意思就是提前讓蕭齊嗝屁,他們都是聰明人,樂平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我原本是想等父親徹底打贏了戎國後再行動,畢竟周家在西北還有一股勢力,若是鬧起來,大周也不得安生。
如今有了這一萬精兵,我們確實有了不少底氣,不過也需要見機行事。
不日本宮先將立七皇子為太子的訊息昭告天下後,再做處理。”
“嗯,娘娘考慮的在理…”
這邊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那聲音急促是張鳳儀的聲音。
“娘娘,一個小侍衛急著要見您,說是有要事。”
說完張鳳儀補充道,“他身上有信物。”
所謂的信物,便是一個玉佩,這符是韓樂平放在宮裡的那些私衛手上的。
為了被別人看出,這玉佩做了很多式樣,不過雖然形狀、質地不同,但是都有個共同之處,背後有一道痕跡。
這痕跡是韓飛一個個刻在玉佩上的,別人輕易也模仿不來。
“趕緊讓他進來。”
一個侍衛急匆匆的進來,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十四五歲,長的很黑,個子倒是不矮。
樂平見了他便問道,“你不是坤寧宮當值的,見著面生,不知你急匆匆來所謂何事。”
那侍衛看了一眼趙木木,似乎在考慮著此人是否可信。
趙木木自然看出了那士兵眼裡的詢問,笑著說道,“你這小兵,還不知道你帶來的是什麼話,便不敢往外說了?
別怕,我是娘娘的心腹,娘娘什麼話都不瞞我。”
樂平看著那小侍衛說道,“你說吧,沒有趙統領不能聽的。”
趙木木如今已經是統領,在外人面前樂平也算給足了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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