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轉頭一看。
好傢伙,她認出了是上回說願意為她去死的那個人。
記憶猶新啊。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兩人都灰頭土臉,拘謹地站在不遠處,他們不太敢看顧西洲。
溫念上下打量說:“有什麼事?”
這個人看著年紀不大,像是才剛上大學的學生,他目光只落在溫念身上,小心翼翼說:
“溫姐,聽說你們要動身去安全基地,能不能……能不能帶上我們?”
溫念端出一副高傲樣: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安全基地?”
那個人身子一縮,慌忙低下頭:“對不起溫姐!對不起,我剛剛不小心聽見你們說話了。”
他抬眼飛快看了溫念一眼,又趕緊垂下,繼續說:“溫姐,我和我朋友真的很想跟著您,路上粗活累活全都交給我們,我們可以幫著探路,守夜,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只要能跟著你們就行!”
說實話。
這般巴結,若是原主在這裡,肯定受用得不行。
“當……”
溫念還沒說完。
顧西洲咳了一聲,那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潑過來。
她頓了頓。
可視線落回面前地人和他朋友滿是乞求的臉上,那種被人捧著,討好的感覺實在讓人捨不得放棄。
還是咬了咬牙說:“當然可以。”
顧西洲:“?”
這女人還真是……
話音落下,那人眼睛一亮,連連道謝:“謝謝溫姐!謝謝您!我、我們一定好好幹活!”
顧西洲看向溫念,眼神冷了幾分。
溫念裝作若無其事。
“我沒答應。”
那人笑容硬生生卡在臉上,他身後的同伴更是嚇得往後縮了半步,頭埋得更低,不敢造次。
溫念被顧西洲當眾拆臺,自尊心掛不住了,她瞪他一眼,帶著點不服氣:“西洲哥哥,我都答應人家了!”
“溫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