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接住那酒杯,冷冷一笑,下一妙就摔到了地上。
“你不是說我這個盛太太神通廣大麼,那我現在以盛太太的身份宣佈:盛世絕不會和天苑合作,永遠不會!”
宋文昌聽到這話,卻沒急沒慌,而是端著手裡那杯酒,笑著敬了敬林清妍,然後仰頭幹了。“妍妍,我做為長輩勸你一句,做人要留一線,別堵死別人的路,那你自己的路也就不會被堵死。”
“你算狗屁的長輩!”
“孩子,我是為你好。”
“噁心!”
宋文昌搖頭嘆了一聲,但隨後又笑了,並篤定道:“我們一定會合作的。”
“你死心吧!”
這時宋言津從餐廳出來,他走路一搖一晃,臉上也還有青腫,這些傷是被她打的。可此時的他沒了之前的畏縮和討好,竟呲牙笑著,面露狠色。
“看來你那堂哥已經去找過你了。”
林清妍拳頭一下握緊,“是你找的他!”
“沒錯,這還多虧你之前告訴過我,我才知道你和你養父一家的事。”
“宋言津!”
“他對你說什麼了?說你上了你養父的床還是說你和你媽聯手殺了你養父?”
林清妍衝過去,猛地推了一把宋言津,在他撞到牆上後,再用腳踩住他腹部,將他訂到牆上。
“我可以告你們誣陷!”
“你可以告,但告我們之前,你已經身敗名裂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
“那就魚死網破!”
林清妍咬牙,她就像被一群臭魚爛蝦給纏上了,要想擺脫他們,必須大開殺戒,可那樣也會沾上腥臭。
若是以前,她是無所謂的,但現在確實有了顧忌,那就是她盛太太的身份,不是因為盛家的豪門地位,而是因為盛霆。
他是盛世未來的掌門人,如果他的太太被人潑了髒水,那他身上也就有了汙點。
所以她就算不顧自己的聲譽也得顧及盛霆的。
看出林清妍的顧慮,宋言津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記得你還跟我說過,你被你養父關在一間小黑屋裡,接著進來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他是你養父的牌友。你養父打牌輸了錢,所以把你抵給了那男人,讓他玩一次……”
“閉嘴!”林清妍一下紅了眼,怒喝一聲。
“那次你摔碎玻璃杯,割傷那男人的臉,所幸是逃掉了,可。”宋言津說到這兒停下,呲牙笑了笑,“可我要是說你沒有反抗,而是躺在那兒,渴求那個男人要了你呢?”
林清妍腦子一炸,下一刻掐住了宋言津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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