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妃失態的高吼道,心裡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不安,按照趙怡剛剛瘋狂的狀態,萬一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驚擾到陛下或者其他三國,那她們趙家就真的要完了!
想到這裡,趙貴妃一下癱坐在軟榻上,看到還在面前跪著的宮女,大喊,“還愣著幹什麼,去給本宮找人啊!”
“是,”那宮女嚇得連忙退了出去。
“娘娘,您別激動,彆氣壞了身子,”楊嬤嬤安慰道。
“不行,本宮不能在這裡坐著了,”趙貴妃失神道,“要是今天真被趙怡給鬧出點動靜,本宮就得被她連累了。”
說著便起身也出了凝月殿,楊嬤嬤也連忙追了上去,結果剛出殿外就看到一排御林軍提步從她們面前經過,神色匆忙。
趙貴妃喊住他們的侍衛長,問道,“是宮裡出什麼事了嗎?”
“回稟娘娘,有人在御花園行兇,挾持了人質,”侍衛長說道,“外面危險,娘娘還請在殿裡等候。”
話落便快步追了上去。
趙貴妃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雙眼。
“娘娘,也不一定就是姑娘啊,”雖然楊嬤嬤她自己不太相信自己的這個慰詞。
而趙貴妃早就快步的朝御花園跑了過去。
“孽女,你還不快把兇器放下,這是想要連累我們一家子嗎?!”趙貴妃趕到的時候,御花園已經被御林軍圍了起來,趙全還在怒罵著趙怡。
“和我有關係嗎?!”趙怡嘶吼道,“反正你們已經要放棄我了,以後我的日子跟死了有什麼兩樣。”
“陛下,”趙貴妃走到南帝面前,請罪道,“都是臣妾的錯,本想著將她送回府上養傷沒想到小女如此頑固竟然打暈了宮女跑到了御花園還鬧出這等事,臣妾有罪。”
“貴妃不必自責,這條路都是她自己選的,和貴妃沒有關係,”南帝不悅,今天一兩個的醜聞都是她趙怡鬧出來的,“趙怡,這是你們趙家的事,你何必要傷人解憂的丫鬟,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這一切還不是拜她解憂所賜!”趙怡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即使面對南帝也毫無懼意,“若不是她解憂,今日我怎麼可能會被侮辱?都是因為她,我的人生都是被她給毀的,毀了一次不行還有毀我二次。”
南帝眉眼一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今日之事是解憂陷害你的?那迷迭香也是她下的?”
聞言,眾人都看向了一旁一臉坦蕩的解憂,太過的震驚都讓他們自動忽略瞭解憂和謝雲祁的極近距離。
“沒錯!”趙怡朝解憂頷首道,“這一切都是解憂陷害我的,我進去的時候明明看到解憂就在房間裡躺著的,然後她趁我不備就打暈我,還讓那群人渣玷汙了我!”
“解憂,她說的可屬實?”
“當然是真的,”安音的聲音忽然傳來,“父皇,藍河跟了我多年,她的性子兒臣再瞭解不過,她是不會撒謊的。既然藍河和趙怡都說了解憂出現在了出事的廂房,難道現在唯一可疑沒有信服力的不該是解憂嗎?!”
皇后蹙了蹙眉,將她拉到了一邊,小聲道,“你又想幹什麼?”
“母后,兒臣只是不想看到無辜之人被冤枉,而真正的兇手卻逍遙自在,”其實她是聽說了御花園的事,才過來看熱鬧的,順便必要時將解憂踩下水,好解自己心頭氣,“解憂,你不是口舌伶俐的很嗎,現在輪到你說了你怎麼啞巴了?”
就連南帝也不再有偏袒解憂之意了,因為他要看看謝雲祁到底會不會選擇為了解憂出頭。
解憂的沉默落在他們眼裡都變成了一種心虛,無話可說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