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彆著急,你只要知道我沒殺人,其他的都不要擔心,”解憂說道,“讓林嬤嬤送你回去,這裡我能解決好。”
江柳搖了搖頭,“我不回去,我在這裡等你,娘不能為你做些什麼,但是娘能陪著你。”
永寧說道,“柳妹妹,解憂說得對,你現在身子不便,大夫更是說了要臥床靜養,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啊。”
“謝謝公主關心,可吱吱一樣是我的孩子,”江柳毅然決然,“這個時候,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我這個做孃的也絕不能揹她而去。”
“把殺人犯交出來!”
“交出殺人犯!”
外面的呼喊聲絡繹不斷,解憂深深的望了一眼緊閉的府門,握著江柳的手,“娘,那你就坐在這裡等我。”
“嗯嗯。”
解憂走到大門前,“把門開啟。”
下人看了一眼解文元,他無奈的點了點頭,“開啟吧。”
門再次被開啟,解憂的神色也冷凝了起來,“你們都鬧夠了沒有!”
外面的吵鬧聲戛然而止。
“事發當時,你們哪一個親眼看到是我殺的趙怡?”
她的視線落在每一個鬧事的百姓身上,小小的身形在那裡一站,充斥著一股高貴端莊的駭人氣場。
“人與動物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人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思想,”解憂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的擲在每一個人的耳中,“既不是親眼所見,又在此人云亦云,各位這人做的,可真是好樣的。單憑你們在這裡聚眾鬧事,我就能報官,交給官府來處理。”
明知道她是在暗諷嘲罵他們,可是他們還偏偏無法回懟,不然不就是承認了自己與畜牲無異了嗎?
“好啊,”趙老夫人見其他人都息鼓了,只能自己上場了,“那就報官,正好把官府喊過來,讓他們把你這個殺人犯給抓起來!”
“呵呵,趙老夫人,你這意思就是在指責聖上辦事不力嘍。”
“你,你什麼意思,老身何時指責皇上了,”趙老夫人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那女人搖了搖頭,似乎也一無所知,“你這小丫頭,莫要血口噴人,說不過老身就拿皇上壓老身。”
解文元審時度勢的站了出來,義正言辭,“此事聖上已經在昨日交給了煜王殿下查審,如今事情真相還未查明,趙老夫人就在我們相府鬧事,真當我相府沒人了,好欺負嗎?!”
趙老夫人微微皺眉,和身邊的那人竊竊私語,彷彿對此不知情。
解憂冷眼看著她們,謝雲祁說過,趙老夫人出身寒門,自私刻薄,貪財好利,而她的侄女嫁給趙全為妾之後,又為趙府生了兒子,她在趙府的地位就只差沒有正夫人之名了。
“管家,去報官吧。”解憂說道,“趙怡的事交由煜王調查,來我們府上鬧事的人該交給官府處理。”
“是,老奴這就去。”
“不許去!”
那趙老夫人一聽,連忙起身拖著身子攔住了管家,“不許去報官!”
“哼,你不讓報官就不報官了?”管家冷笑道,“再說了你不是也吵吵著要報官嗎,正好如你所願,讓開。”
管家剛伸出手去推扶趙老夫人,結果還沒碰上那老夫人就先一步倒在了地上,哀嚎著,“哎呦,打人了,打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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