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坤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懟的無話可說,紅頭脹臉,“都沒有證據,那她也沒辦法證明自己就是清白的啊?!”
“誰說沒有的,”殿外忽然響起一道婉轉的女子聲音,眾人不由好奇的循聲望了過去,只見餘光瞥到一抹明黃色身影,此人正是南帝。
“依依,你怎麼過來了?!”
南帝連忙下了龍椅,前去迎她。
那女子戴著帷帽,面紗直接從頭開始遮住了她半個身子,雖看不到樣貌,但是從她的身形來看,也定是位氣質出眾的之人。
“陛下,我是來為解姑娘作證。”
南帝曾有一摯愛,卻不受封於妃,又不居於後宮,常隱於宮內南帝為她特製的玉竹軒之中,這些年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卻沒有一人見過她,沒想到今天一下子見到了兩位“奇人。”
一個是破誓踏入朝堂的謝雲祁,一個則就是眼前這位當今聖上的心尖人。
眾人的目光一時都落在了百里依身上,也都錯過了謝雲祁眼底唯一的一次動容。
解憂擔憂的看了看他,謝雲祁對她輕輕眨了眨眼,我沒事,阿憂不用擔心。
只是,這百里依為何會突然冒出來,還為解憂作偽證?
“為解憂作證?”南帝疑惑的看向解憂,“難道說昨天依依也在現場?”
“沒錯,那天我恰好在玉竹軒裡有些悶,就出來走走,知道陛下在宮裡設宴,”百里依解釋道,“為了不驚擾到客人,我正打算在人少的地方走動走動,結果就恰好看到解姑娘被丫鬟攙扶著進了廂房,本來我沒太在意,還想著這裡既然有人來了,正準備回去呢,就看到另一個姑娘帶著三個男的進了解姑娘所在的房間,而房間裡又沒人,我擔心出事,就偷偷跟了過去,果然看見他們準備對解姑娘行不軌之事。”
朝臣們都在聽百里依訴說當時的真相,只有解憂和謝雲祁眼裡多了一絲懷疑,當時發生的事,百里依根本不在場,她為何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她是沒有看到慕傾心,還是在故意替慕傾心隱瞞,將她從這件事裡擇了出去?
“陛下知道,我早年在江湖的時候,最見不得這些骯髒手段,就打暈了他們四人,將解小姐從廂房帶了出去,”百里依憤恨道,“將解姑娘帶出去之後,我正要返回去把另一位姑娘也帶出來,誰知道那迷迭香已經開始發揮藥效了,我這才沒有進去。”
“敢問,”太子一時卻不知道喊百里依什麼了,喊娘娘,可是父皇並未賜封,“敢問夫人,這麼說來,您是看到那迷迭香是誰下的了?”
百里依輕輕應了一聲,“正是那姑娘自己點燃的迷迭香。”
眾臣一時議論紛紛,趙全和趙老夫人他們已經面如死灰,早知道真相會是這樣,一開始就該申請陛下不用調查的,這下他們趙府的臉是更加丟完了。
解憂和謝雲祁互相對視了一眼,她竟然把罪責推給了趙怡?!
“父皇,”秦南錦進言道,“按照夫人所說,那會不會解姑娘酒中的迷藥也是趙怡所下的?先將解姑娘迷暈帶回廂房休息,她才好有機會進行下一步?”
“你的猜測不無道理,”南帝說道,“這樣,就先按照這個方向去查,不管最後結果是否和猜測的一樣,都要將這下迷藥的人給揪出來。”
“是,兒臣這就去命人去著手調查。”
*
“娘娘,娘娘。”
玉嬤嬤一路小跑,“玉竹軒裡的那位出來了。”
“什麼?!”皇后一下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她在哪?快帶本宮過去!”
這麼些年,她竟然連這位情敵的真容一眼都沒見過,自從她當年入宮以來,皇上就對她們後宮嬪妃警告過,這個皇宮,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唯獨這玉竹軒,不需任何人靠近,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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