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還在玉竹軒用膳,就被安盛急急忙忙的喊了出來。
御書房,南帝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在下面跪著的三人,揮了揮手,“都起來吧,這麼一大早,你們三個過來找朕什麼事啊?”
“回父皇,”秦南錦跪著,拱手行禮道,“兒臣,想求父皇為兒臣與傾心公主賜婚,”話落,便低下了頭。
慕傾心也低著頭咬著唇裡的軟肉,心裡不住的祈求他千萬不要同意,千萬不要!
“你說誰?”南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三確認道,“你要朕給你和誰賜婚?傾心公主?”
“正是,”秦南錦說道,“兒臣,傾慕傾心公主已久,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與傾心公主情投意合,互生情愫,特請父皇為我們二人賜婚。”
南帝捋了捋下巴上的幾縷鬍子,微眯著眼在他們二人身上審視著,似乎在判別秦南錦話中的真假,許久,他問道,“傾心公主,煜王殿下所言可屬實?若朕沒記錯,當初你向朕求賜婚聖旨時,傾慕之人可是璟王殿下吧?”
慕傾心握緊了衣袖下的拳頭,只要她說不是,南帝陛下是不是就不會為他們二人賜婚了?可是,已經失身了她,只會成為人人口中的蕩婦,南帝又怎麼會讓她一個不清白的人嫁給謝雲祁。
半響,她緩緩睜開了垂下的眸子,鬆開了手上的力道,“煜王殿下所言屬實,”慕傾心雙手合拾放在額前,“南帝陛下,皇兄說得對,強扭的瓜不甜,璟王殿下對傾心無意,這些天傾心因為璟王殿下拒婚之事思考了很多,傾心不想逼迫璟王殿下。得知煜王殿下對傾心的心意之後,傾心很感動,這些日子也慢慢對煜王殿下生出些許情意。傾心知道聖命難收,傾心在這裡向南帝陛下請罪。”
話落,她便朝南帝行了跪拜大禮。
“南帝陛下,”慕傾瀾說道,“本殿知道之後,也罵了她一晚上呢。都說這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姻,”慕傾瀾挑眉道,“要不您就成全了這對小情人吧。”
良久,“罷了,既然如此,朕怎麼好拆散你們這對鴛鴦,”南帝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秦南錦,揮了揮衣袖,“安盛,研磨,擬旨。”
“是。”
“兒臣,多謝父皇成全。”
秦南錦收到南帝那意味深長的一眼之後,他便知父皇對他肯定產生了懷疑,畢竟娶了慕傾心就相當於得到了北朝的擁護,不管如何他之前在父皇面前保持的對皇位淡泊寡利的形象已經出現了龜裂。
“傾心,謝南帝陛下成全。”
*
解憂守了謝雲祁一整夜,看著他跡象有了些好轉,雖然人還沒醒過來,“你們好好照顧他,我先回府了,謝雲祁要是醒了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主母放心,”蕭珩說道,“主母照顧了主子一整夜,也快些回去歇息歇息吧,屬下送您回去。”
“不用了,你們都留下吧,”解憂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謝雲祁,替他掖好被子:你乖乖睡一覺,我等你醒過來。隨即從他手裡抽出了手,“漣漪,我們走吧。”
從靖王王府出來時,街上的已經有不少百姓了,“還沒見過京城的早市,漣漪,我們走著回去吧。”
解憂看著充滿煙火氣息的街道,深吸了一口氣就連空氣都是清新的。
聞著街道上食物的香味,解憂一下覺得有些餓了,便和漣漪在外面吃了早飯再回去,吃的正是那晚和謝雲祁一起吃的雞湯雲吞。
上次不餓,她沒吃幾個,今天一整碗都進了她的肚子。
“吃飽了嗎?”解憂問道,“要是沒吃飽再給你來一碗,我們吃飽再回去。”
漣漪常年習武,食量自然要比她們普通女子大的多,說實話這一碗雲吞確實沒怎麼吃飽,“要不,再來一碗?”
解憂彎唇一笑,“老闆,這裡再來一碗雲吞。”
“欸,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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