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祁冷聲道,“本王既不是大夫,又不是戲團,沒那麼大的能耐。”說著,就扭頭離開。
安公公咬咬牙,快步擋在了謝雲祁身前,謝雲祁一個眼神射過去,他的老腿都在打顫,“王爺,難得這裡景色這麼美,多看幾眼再走也不遲啊。”
“怎麼,本王這是走不得了?”
“老奴不敢,”安公公立馬跪了下來,“老奴斗膽請求王爺,就去看陛下一眼吧,這些年來陛下心裡一直念著王爺,多次想見您,但是怕您看到自己不開心,就一直忍著自己的想念。難得您今個來一趟,老奴求您去見見陛下吧!”
“他讓你來的?”
“不是,是老奴擅自做主,一切跟陛下都無關。”
“哼,”謝雲祁冷漠的神情沒有一絲溫度,“你對他可真是忠心,小心哪天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安公公顫抖著身子,伏地跪在地上,直到看見眼前的雙腳返了回去,“老奴多謝王爺!”
蕭風和蕭珩對視了一下,一個跟在謝雲祁身後朝裡面走去,一個把跪在地上的安公公扶了起來,蕭風打趣道,“公公有膽量,蕭風佩服啊,敢攔我家主子的路。”
“哎呦,蕭侍衛就不要打趣老奴了,”安公公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老奴現在兩條腿都還站不穩呢。”
另一邊,在百花園後院的涼亭休息的皇上,當聽到通報後,難以置信的問道,“誰來了?”
“回陛下,是璟王殿下。”
皇上一聽,“快快快,”激動地起身,“快讓他進來!”
相比他的熱情與激動,謝雲祁倒是冷淡了許多。
“璟兒怎麼突然過來了?!”
皇上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了,親自給他倒茶飲。
謝雲祁幽幽看了眼一旁的安公公,安公公立馬負荊請罪,“是老奴擅作主張,請王爺過來賞景,飲花茶的,還請陛下治罪。”
皇上眼骨碌一轉,明白了情形,一邊看著謝雲祁的臉色,一邊佯裝說道,“私自行事,等回宮自己去領罰五板子去。”
“是,老奴謝陛下開恩。”
“行了,本王沒興趣在這裡看你們演主僕情深,”謝雲祁語調淡淡涼涼,“安公公,本王這下可以走了嗎?”
安公公趴在地上更不敢吭聲了。
謝雲祁一聲淡淡地輕笑,將白玉茶杯的裡的茶水一飲而盡,放在了桌子上,與石面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皇上立馬跟了上去,“璟兒,既然來了,就多玩會吧,難得你來一次。”
謝雲祁腳下步伐不減,對他的話置之不聞。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聲呼救聲,“救命啊!快來人啊!這裡有人落水了!”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蕭珩眉頭一緊,“主子,好像是宋小姐的聲音!”
與此同時,在謝雲祁腕間的血鐲也忽然間發出滾燙的熱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