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兒沒事,”解憂朝謝雲祁頷首,“多虧殿下出手相助,多謝殿下。”
“舉手之勞,解姑娘不必掛懷,”謝雲祁饒有興趣的問道,“本王受人之託,前來相府探望解姑娘,卻不知遇上這等場面。似乎,本王來的不是時候?”
“臣惶恐,”解文元畢恭畢敬的彎了彎腰,“只是在處理些家事,讓王爺看笑話了。不知王爺要找的是臣的哪個女兒?臣喚她前來見王爺。”
“既然是家事,本王本來是不方便插手的,只不過,”謝雲祁露出一點糾結,“本王要找的似乎現在不方便脫身?”他頷首看向一邊的解憂。
解文元和永寧一愣,解憂何時和謝雲祁扯上聯絡了?
“雲祁,不知你找解憂是有何事?”永寧緩步上前,“小女生性頑劣,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你,還希望你看在我們親戚一場的份上高抬貴手,莫要與小姑娘過不去。”
“本王的心思,何時容得你來揣度,”謝雲祁對於她的套近乎一臉漠視,“你算什麼東西,就連他本王都不曾放在眼裡,你的面子又有多大。”
永寧臉色掛著的笑意瞬間僵持在臉上,面色微變,眸中蘊含著一絲慍怒,敢怒不敢言。若她今日和謝雲祁對上,先且不說謝雲祁,她皇兄那裡就肯定不會放過她。
眾人更是驚掉了下巴,何謂囂張,這才是!
連一國公主都敢懟的顏面無存。
謝雲祁卻像個沒事人一般,“解姑娘,你丫鬟傷的挺重的,再等下去,恐怕她可就要暈過去了。”
解憂看了一眼,一旁錦秋扶著下一秒就能昏倒的白芍,她朝永寧的方向跪了下來,“母親,白芍對女兒來說不僅僅只是下人與主子的關係,更是勝似親人。剩下的五杖,母親若一定要罰完,女兒願意代勞。若是母親願意高抬貴手,請允許女兒帶她下去治療。”
“去吧,”解文元開口道,謝雲祁都發話了,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謝雲祁面前打人了。
解憂提著裙身,站了起來,“多謝殿下。”
“錦秋,”她轉身摸了摸白芍的脈象,“扶白芍回院子裡去,再喊個女大夫過來。林嬤嬤,麻煩您搭把手。”
“哎,好,”林嬤嬤上去和錦秋一人攙扶一邊,扶著白芍朝裡院走去,她身後的斑駁血跡刺痛了解憂的神經。
她緩緩閉上眼,深呼吸過後快速地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不知殿下受何人之託,找解憂有何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謝雲祁輕聲一笑,卻落在那些人耳中心一顫,“宋晚言那小丫頭昨個回去之後一直擔心解姑娘。恰巧今天一早她娘帶去姑婆家,就託本王過來探望一下解姑娘。”
“解憂已無礙,還請晚言不必掛心,”解憂說道,“說起來,昨日之事,還要多謝殿下,若沒有殿下的傾手相助,恐怕解憂今天也無法站在這裡了,”她面露感激,“救命之恩,解憂沒齒難忘。”
江柳也聽出來了,上前屈膝謝道,“多謝王爺救了小女,大恩大德,民婦無以為報,還請王爺受民婦一拜。”
蕭珩眉眼一跳,主子,這可是你未來岳母啊,這一跪可使不得。
“夫人不必行此大禮。”
在江柳跪下時,謝雲祁伸手扶住了她,把她拉了起來,“舉手之勞而已。”
還好還好,主子還是有眼見力的,蕭珩心裡暗忖道。
“王爺,”解文元這才知道,昨天的事謝雲祁竟然也參與了此事?
“解相有事?”
“確實有一事,不知王爺可否解疑?”
”。是便聽一來說相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