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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柳姨娘,不好了!”
“大小姐和四小姐落水了!”
“啊,什麼?”老夫人急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去,“不是去參加百花宴了,好好的怎麼落水了,她們人呢!”
江柳雖然心裡很急,但還是攆著老夫人的步子,扶著她去外面接人,解瑩瑩只是溼了衣服,直接去了梅姨娘院子。
解憂意識還不曾清醒,老夫人她們剛好和揹著解憂進來的宋晚言碰上,來不及細說,白芍帶著宋晚言去了解憂的院子。
“快去多燒些熱水,把浴桶拿進來!”錦秋朝院裡的其他丫鬟吩咐道,“再宋姑娘準備身新的乾淨的換洗衣物。”
“是!”
“哎呀,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老夫人站在一旁,“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花嬤嬤,快去喊大夫!”
“哎,老奴這就去!”
江柳心疼地坐在床邊,給她解開髒衣物。
“老夫人,”宋晚言擦擦頭上的汗,“您彆著急,事情是這樣的........”
不只老夫人,就連江柳越聽臉色越不好看,老夫人一拍桌子,“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歹毒,連自己的長姐都敢加害!”
“母親,”江柳低眸說道,“吱吱雖為長姐,可她又何曾把吱吱當長姐尊敬過,這些年,小打小鬧我也就忍了,可這次她都對吱吱下毒手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給吱吱一個交代的,”老夫人喊道,“把四小姐關到佛堂,我稍後就過去!”
立好屏障,錦秋去給解憂淨身。
“這位姑娘,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江柳感激道,“多謝你背吱吱回來。”
“夫人不用客氣,”宋晚言說道,“我是宋晚言,我爹是刑部侍郎,你喊我晚言就好。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和憂憂是朋友。”
江柳溫婉一笑,“晚言,不管怎麼說,都還是要謝謝你的。廂房給你準備了洗浴水和新衣服,去洗洗吧。”
“林媽媽,你帶晚言過去。”
“宋姑娘,跟老奴這邊請。”
“多謝伯母,晚言先告退,”宋晚言俯身行禮,跟著林嬤嬤去了隔壁廂房淨身。
屏風裡,錦秋在給解憂擦洗著長髮,白芍換上乾淨的被褥,忍不住哽咽道,“你說,我們小姐今年是不是跟水反衝,上次在雨中暈倒過去,身子好了沒幾天,又落水裡了。她們一個個的,怎麼心腸都這般惡毒!”
“別說了,”錦秋也不好受,心疼地給她清洗身子,“別讓夫人聽見了,小姐不讓我們告訴夫人。”
“可是,”白芍放下手中的被褥,“不讓夫人知道,那起碼可以讓老夫人知道啊,不然還有誰肯為小姐伸屈。錦秋,你我都知道,整個相府的其他小姐沒一個是好人,她們哪一個不是在等著看小姐出糗,看小姐鬧笑話。小姐又是直性子,斷是不會繞的過她們的彎腸子,以前,因為這,小姐多了受了多少委屈,現在好不容易學會退避鋒芒,她們倒好,現在是直接想要害小姐!這一次是四小姐,那日後呢?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著的看著嗎!”
錦秋咬著唇,“那你想讓小姐怎麼辦?小姐能怎麼辦?老夫人年紀大了,夫人不像大夫人一樣,身後有官家,難道要夫人撇下尊嚴去爭那麼一點寵,來給小姐出氣,讓她們不敢再欺負小姐麼?小姐肯定不會允許夫人因為她這樣做的,小姐就是不希望老夫人和夫人因為她而憂心,所以才會瞞著她們。”
白芍恨鐵不成鋼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沒用,保護不了小姐,如果今天小姐出了什麼事,我.......”
“以後,我們再多多警惕些,”錦秋吸了吸哭嗆,“來給小姐穿衣吧,彆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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