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娘倆走後。
“相爺,可是好久不來看本宮了,”永寧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曾喜歡過的男人,即使經過了歲月的雕琢,卻氣質依舊不減當年,“今晚不如去本宮院裡,今日百花宴,皇兄可是賞賜了本宮一壺好酒,”她伸出手在他衣襟前拂過,眉眼之間魅意濃濃,“不如相爺一起去嚐嚐?知道相爺最喜美酒,本宮可是特意給相爺留著。”一口溫氣吐在他耳邊。
解文元勾唇一笑,伸手將永寧翻轉到自己身邊,挽上她的腰肢,“好啊。”
永寧嬌媚一笑,靠在解文元懷裡,兩人一起離開了大院,朝內院走去。
他們剛離開,黑暗中就跳出來一個人影,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許久,轉身朝他們相反的位置走去。
......
“意料之中,本來就沒對他抱有多大希望。”
燭光之下,解憂琢磨著面前棋盤上的棋局,一人對弈著,手裡摩挲著圓潤的黑色棋子。
“小姐,”白芍不解道,“不過,這永寧公主何時這麼善良了?竟然會幫梅姨娘她們說話,”說著還忿忿不平,“要不是她,四小姐早就被送走了。”
“你沒聽小姐說,這世上靠人不如靠己。”錦秋給解憂端來熱茶,“這俗話說的好,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所以啊,除了自己誰都靠不住,是這個意思吧,小姐?”
解憂淺淺一笑,“知我者,錦秋是也,”執子落棋,話音一轉,“這件就先暫且告一段落,咱們是不是也該說說你們的事了?”
“啊?”白芍嘴裡的糕點似乎不香了,她好像已經知道她家小姐要說的是什麼了,“小姐,您說。”
“小姐,不管什麼懲罰,我們都願意接受,”錦秋放下手中的針繡活,跪了下來,白芍看到,也跟著跪了下來。
“行了,起來吧,不必跪著。”
說實話,解憂本意不在懲罰她們在江柳面前說漏了嘴,而是想借此機會好好讓她們記住,禍從嘴出這個道理,尤其是白芍,她性子似以前的自己,直,不懂得懷柔,有什麼就說什麼。本是發發牢騷,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拿它做文章,可就得不償失。
更何況,日後很多事情,都需要交代給她們兩個替自己出面。
“任何懲罰都可以?”解憂幽幽的看了她們一眼。
“是的,只要小姐讓奴婢繼續伺候您,其他任何懲罰奴婢都願意接受!”
“白芍,”解憂彎下身子,“你呢,也是什麼都可以?”
“是,奴婢和錦秋一樣,只要繼續在小姐身邊,其他都可以!”
“好,”解憂直起身子,“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
“白芍,那就罰你抄寫十遍靜心經文,兩天之後交給我,”解憂補充道,“記住,要是你自己寫的,不許別人幫,否則加倍!”
“啊,”白芍苦大愁深,“小姐,您知道讓我寫字簡直是要了我的命啊!您換一個,讓我挑水,砍柴,把咱院子的活都包了什麼都可以。”
“當然,若是你想幹別的,你家小姐我如此善解人意,肯定滿足你,”白芍臉上染起一抹希望,但隨著解憂的話一說完,“但是,經文不可免!怎麼樣,還是很想幹其他的嗎?”
白芍搖了搖頭,“那我還是抄經文吧。不過,小姐,可以多給一天嗎?”
“嗯?”
解憂音一提,“那明天?”
“不不不,後天後天,”白芍慌忙搖頭,“小姐,那我可以走了嗎?我現在就去抄!”
”。吧去“
”?姐小“,來起了扶秋錦將來起憂解,後開離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