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不知者無罪,自己下去領二十大鞭,算是罰你識人不清。”
“是,屬下謹遵主子教誨!”
“主子,那她怎麼處置?”蕭風問道。
“她本是你帶回來的人,”謝雲祁坐直了身子,“按理說怎麼處罰你自己看著辦,奈何她太不長眼,動了不該動的人,”面具之下的幽深墨眸之中閃過一絲冷意,聲音也寒涼了起來,“一劍殺了你卻是太便宜了,齊矅,你可有什麼鬼主意?”
“回主子,”齊矅上前一步,“屬下今日研究出一種新藥,服下此藥,三個時辰之內不僅會猶如肝腸寸斷,螞蟻噬心,還會讓人的痛感放大十倍。屬下本來研製這些藥是給樓裡叛徒用的,沒想到今日便派上用場了,”他斜眼看了一眼麝香,她早已被嚇的像失了魂一樣,面色蒼白。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謝雲祁揉了揉額,擺了擺手。
齊矅立馬喊外面的人進來帶麝香下去,麝香立馬回過神,掙扎吼叫道,“不,不,不,白濯,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讓他們殺我!白濯!”
麝香的聲音漸漸遠去。
“主子,屬下也下去領罰了。”
蕭風也跟了上去,“主子,我去看著那惡女。”
“........”
“主子,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齊矅見他蹙著眉心,擔憂道,“屬下給您把把脈?”
“無礙,”謝雲祁從椅子上站起來,邁步下了臺階,“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回主子,麝香手下的其他人已經都招了,”齊矅說道,“那日僱傭他們的人是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小女娘。那老婆子是先來的,付了一千兩黃金,要讓他們去您的命。”
“阿憂呢?”
齊矅呆愣地看了謝雲祁一眼,滿臉迷茫,阿憂是誰?跟她有關係嗎?
“咳咳咳,”蕭珩提醒道,“解姑娘。”
“哦,僱兇殺解姑娘的則是那老婆子之後的小女娘,也是拿了五十兩黃金,說解姑娘會在花燈節出府,讓他們在那日動手,”齊矅說道,“本來那日他們幾人計劃的是先滅瞭解姑娘,在去找主子您的,結果........”
“主子,”蕭珩說道,“這種事派一個老婆子出來做,看來對您下手的人是個女眷,而且還能一下子拿出一千兩黃金,這樣的人子岸京城可不多。屬下去徹查一番,定將此人給您找出來!”
“不用了,”謝雲祁眼神微冷,“還真是蛇鼠一窩。”
“主子這是知道是誰了?”齊矅問道。
謝雲祁卻不再回答,她會更想親手報復回去,“把你那最好的跌傷藥給我。”
“是。”
齊矅轉身朝偏室走去,不一會就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出來交給謝雲祁。
謝雲祁掂了掂,放進袖裡起身走了出去,蕭珩連忙跟了上去。
“屬下恭送主子!”
一齣碎星樓,謝雲祁剛踏上馬車,蕭珩就主動說道,“解姑娘已經離開了表小姐家,現在在相府。”
謝雲祁一愣,扭頭看了他一眼,蕭珩立馬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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