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莫要說笑了,”百里依擺擺手,笑道,“你可莫忘了,在世人的認知裡,祁兒可是秦慕的兒子,你的侄子。放著你那麼多兒子不給,把皇位給一個侄子算怎麼回事。”
“管他們做什麼,這皇位本就是我的,我自然想給誰就給誰。再說,我的其他兒子又有幾人能比得上祁兒優秀,有才能的。”
“是嗎,我看三郎你的三兒子南錦也挺有能力的。”
“那在我心裡,也只有我們的祁兒最好,反正這皇位我是打算留給祁兒的。”
百里依笑了笑,從他肩膀上抬起頭,“好了,認真處理你的公務吧,你再不專心我可就不陪你了。”
“別別別,我這就專心,”南帝手動把百里依的腦袋又靠了上去,“依依繼續看。”
......
“那娘好好休息,女兒先告退了。”
“嗯。”
夜間,解憂在江柳那裡用完晚膳,才回了自己院子。
解憂伸手捏了捏肩膀,“錦秋,白芍的傷是不是快好了?”
“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能回來了。”錦秋看她一直揉捏著肩膀,“小姐肩膀不舒服嗎?”
“有些酸。”
那我一會兒回去給小姐按按肩,”錦秋說道,“定是小姐這些天練習針灸時給累著了,不過小姐,”錦秋有些疑惑,“您怎麼突然會研究起醫術呢?”
“也不算突然吧,”解憂從容說道,“一直都有這個念頭,只不過現在才開始。掌握一點基本的醫術,以後出門在外以備不時之需。”
“小姐可真聰明,自己看書就能參悟透,”錦秋誇讚道,“那書上的字奴婢雖然認得,但合在一起就不認得了,看都看不懂。”
解憂笑了笑,“也只不過是些皮毛而已,”前世秦南錦還未登上皇位,那時南邊大澇,洪水過境民不聊生,為了立功,他請纓去解決南澇。夫妻一體,解憂便隨著他一起南下。
洪水過後,疾病橫行,不少百姓都染上疾病。而秦南錦和當地官員當時致力於先解決大壩維修,以防止洪水再次侵襲。
解憂一人在府上待的無趣,就去了外面,遇到一位義診的老神醫。解憂起先是看他繁忙便留下幫他打打下手,漸漸的她體會到了醫術中的深奧與奇妙,漸漸喜歡上醫術。
老神醫見她也是極為有天賦,每次看病時都會跟他講解很多,解憂也跟著老神醫學到很多醫術知識,甚至還在老神醫的幫助下親自救下來一個小孩子,那次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開心。
可惜好景不長,那位老神醫從惡疾手中救下很多人,最後卻把自己折了進去。老神醫染上瘟疫,又因為無數次的試藥傷了身體,最終還是被上天給帶走了,臨走前他還把自己畢生所記錄的病疾給瞭解憂,“好孩子,可惜我們緣分太淺。要是早些幾年,老朽一定收你為徒,這是我畢生的最為珍貴的財富,我把它交給你了,行醫濟世。”
可惜,到了最後她也沒能做到,和秦南錦回到京城,為了不給秦南錦丟臉,她又撿起了端莊賢良的架子。
回到院子,解憂沐浴過後,便讓錦秋回去了。
“時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那奴婢走了,小姐也早些休息,”錦秋說道,“等白芍好了,奴婢就回來繼續給小姐守夜。”
錦秋走後,解憂著實沒有睡意,便臥在靠窗的軟榻上繼續鑽研醫書,就連窗外何時多了個人影都沒有察覺。
“叩叩。”
解憂猛然一抬頭,看到映在窗紙上的身影,警覺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