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
“........”
解憂剛理好衣裳,錦秋和白芍就衝了過來,見解憂平安無事地端坐著,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你沒事,奴婢就放心了。”
“我當然沒事啊,”解憂反問道,“怎麼這麼問?還有白芍,你手裡拿個掃帚做什麼,屁股上的傷好了,我看你跑的還挺利索的。”
“好了,明天我就可以回來伺候您了,”白芍拿著掃帚,解釋道,“剛剛我們聽到您這邊發出一聲巨響,擔心你您有危險就趕過來,拿它防身。”
“是啊,小姐,剛剛那聲音怎麼回事啊?那麼大一聲,”錦秋不解地問道,“您不是已經沐浴過了,怎麼又把外衣給穿上了?”
“哦,我”解憂摸了摸鼻子,“我剛剛嫌屋裡有些悶,就開門吹吹風,沒想到這院裡忽然跑過一隻大老鼠,嚇得我連忙‘嘭’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出了一身冷汗,就隨手披上了。”
“老鼠?!”白芍一臉震驚,“咱院裡咋也有老鼠了,我最怕那東西了。”
“那奴婢明天買只貓回來放院子裡,”錦秋說道,“順便再讓丫鬟把院子都打掃一下,別讓它進小姐您屋裡了。”
“嗯嗯,好,”解憂點了點頭,“我這什麼事都沒有,你們兩個也快回去休息吧,別擔心了。”
“小姐,”錦秋還是擔憂,“要不奴婢留下來給您守夜吧。”
“不用,不用,”解憂擺了擺手,“明天你還得管著她們大掃除,有你累的,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覺。”
連哄帶騙解憂總算是把她倆也給打發走了,關上門的那一刻,不知為何她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
最終,謝雲祁帶著一手傷回了王府。
還未進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蕭風,“主子回來了!”
一進門就被齊矅和蕭珩蕭風團團圍住,前看看後看看,左看看右看看,“主子,您快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阿憂針灸之前我已經把穴脈給封住了,你們無需擔憂。”
“封住了您的手還紅腫成這樣?”齊矅詫異道,“那解姑娘這醫術,堪憂啊,”齊矅邊說邊給他把了脈,確定謝雲祁說的是真的後才放心了。
謝雲祁甚是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和阿憂沒關係,這只是個意外。”
話落,面前的三人一臉好奇地看著謝雲祁等待後話。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們太好,”謝雲祁眼神一冽,“現在連我的事都敢過問了?”
“嗯,那個,”蕭風撓撓頭,“我今天劍法還沒練完,我再去練會。”
“我忽然想起來樓裡還有人等我回去治傷,”齊矅指著身後,“主子,屬下先回去,您好好休息!”
一時間,屋裡滿滿的只剩下來蕭珩一人,謝雲祁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屬下去監督蕭風練劍,”說著一溜煙地跑了。
謝雲祁脫下外衣,看著自己受傷的手樂哉樂哉的,原本只是想去離阿憂近一些,沒想到見著人了不說,還和她待了這麼長時間,這個傷受的還真值得,笑顏盈盈,今晚可以睡個美覺了。
他剛躺下,鼻間似乎有一股陌生的氣味,他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眉頭緊皺視線在床上搜視著,一圈下來都沒有什麼異常後,如利箭般的視線最終釘在了手邊的玉枕下,伸手將它拿起來看到下面的東西。
下一秒,謝雲祁穿上衣服,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渾身散發著拒人三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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