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說這秦南錦到底是在圖我什麼?”
幽靜的王府後花園裡,謝雲祁一手托腮撐在涼亭欄杆上,一手往魚池裡丟撒著魚食,“還能圖你什麼,無非是看中了你身後的那堪比國庫的財力。”
他喂完雨,拍了拍手,“如今,雖然秦南錦在其他眾多皇子之中脫穎而出,母家的勢力也是屈指可數,但也不見得朝中就沒有擁護其他皇子的。”
“你的意思是,秦南錦是想拉攏我,目的是在日後的奪位之中讓我給他提供財力支援。”洛無塵分析道。
“不然,你身上還有什麼值得他可圖的?”
洛無塵頷首道,“也是,不過如今的太子不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哥哥,他這是想要造反?”
“誰知道呢,這天下誰人不喜權勢,誰人又會像我父王一般,當冤大頭,到頭來還搭送來自己的性命,成全了他們。”
謝雲祁一臉平淡,心境早已沒有了太大的起伏,倒是洛無塵見謝雲祁主動提起當年的往事,臉色有些不好。
當年,外有敵軍進犯,內有山匪橫行,他們一家逃亡時,幸得謝秦慕所救,不然早就成了山間野魂。
等他們洛家在生意上漸漸取得成就,想要向謝秦慕報恩時,他卻已經不在了。於是,他們一家人為了感懷謝秦慕,早已暗地投靠了謝雲祁,忠誠於他。洛無塵與謝雲祁當年年紀相仿,兩人就處成了好兄弟,因此謝雲祁身上的一切秘密他都知道。
自從謝雲祁體內毒素髮作,了悟大師研製出藥單之後,洛家便藉著擴張生意之名,遍佈整個大洲為他尋藥。這麼些年,藥沒怎麼尋到,他們家的生意卻是越來越繁盛。
“如今的太子,雖為東宮之位,但卻優柔寡斷,處事的能力處處不如秦南錦,也就是他會出生,生在了秦南錦前頭,不然這個位子恐怕他也坐不上,”謝雲祁冷冷一笑,“秦南錦看著溫文爾雅,骨子裡可絕非良輩。”
“照你這麼說,那我拒絕他的請求算了,”洛無塵說道,“對自己親兄弟都這麼狠的人,將來也不知道會怎麼利用我們洛家為他做事。”
“隨你,”謝雲祁站起身子,“不過你得做好打算。”
“什麼打算?”
謝雲祁勾唇一笑,“到時自然會知曉。”
“?”
洛無塵對著他的背影喊道,“不過你幹嘛去啊?”
“阿憂說了,我現在需要好好休息,”謝雲祁對他擺了擺手,“慢走不送,我該去休息了。”
“阿憂?”洛無塵眸瞳一轉,“是解姑娘?”他想到謝雲祁當時說的,連忙追了上去,“不對啊,你當時不是說不去打擾她了,你這是變主意了?”
謝雲祁腳步一頓,一字一句認真嚴肅道,“沒有,我心悅於她,只是單純的喜歡,無關乎其他。”
“你,”洛無塵一怔,“是認真的?”
“你看我現在這樣像是在開玩笑?”謝雲祁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尋藥之事就多多拜託你了,我想活下去。”
洛無塵卻猛然抱住了他,“你終於想通了。你放心,就算傾盡我洛家全部財力,也一定為你尋到已經解出來的藥!”
話落,他拍了拍謝雲祁的背,“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謝雲祁盯著他的背影,輕輕笑了笑,以後他的世界也會是光明的,美好的,昔日的不堪已經過去。
*
“讓你送的東西都送過去了?”
。溢四裡在香酒,釀酒年陳口一飲淺,子扇的中手著曳搖錦南秦,上之樓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