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冤枉。”
錦秋和白芍齊齊跪下。
“妹妹放心,”解憂正義凜然道,“如果真是她們倆,我也絕不姑息。”
“行了,都別說了,”解文元一聲輕吼,“這夜明珠是在,”他扭頭看向永寧,眉頭緊蹙,“淺淺房中搜出來的,”說罷,他別看臉,重重地嘆了口氣。
一時之間,眾人臉上的表情精彩絕倫,尤其是解明溪剛剛還一臉幸災樂禍,現在也訕訕地別開了頭,生怕解淺淺回頭找她麻煩。
早知道剛剛她就不接話了!
“怎麼可能!”
解淺淺一下站了起來,“肯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絕不會是本郡主拿的!”
眾人的視線一下都放在瞭解淺淺身上。
永寧見局勢不妙,朝身後的孫嬤嬤使了個眼色,孫嬤嬤收到後,悄悄往旁邊挪了挪,碰了碰正在發抖害怕的春桃,威脅地看了她一眼。
春桃害怕地搖了搖頭。
孫嬤嬤眼底一陣陰狠,衣袖之下朝她伸出三個手指,春桃渾身一僵,她今日若是不攬下罪責,那受害的將會是她生病多年的老母親和兩個年幼的弟弟。
她絕望地閉上眸子。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陷害本郡主!”解淺淺還在撕聲烈吼。
“小姐!”
春桃一聲大喊,再睜開眼已是一片絕然,“是奴婢做的!”
“什麼?”
解淺淺難以置信地看著春桃,臉上盡是失望之色。
解憂心裡一聲冷笑,解淺淺這演技不去做戲子還真是可惜了。
“老爺,夫人,”春桃走出去,跪在了堂裡,“夜明珠,是奴婢偷的,此事和小姐無關,小姐也並不知情。”
“你好大的膽子!”永寧猛地拍向桌子,“竟然敢陷害主子,你可知道自己所犯何罪!”
“回夫人,奴婢並不是想陷害小姐,”春桃解釋道,“那日,奴婢隨著小姐一起去大小姐院子探望,無意中看到一箱子好東西。是奴婢生了賊心,想必一箱子東西,就算少一個大小姐也肯定不會發現,這樣奴婢就能拿出去買了補貼家用。於是昨天趁大小姐院子沒人就偷了去,想找個機會把它帶出去買了。”
“那你為何要放在二姐姐房裡,這不是陷害這是什麼?”解明溪替解淺淺‘抱不平’道。
“不是的,奴婢和其他丫鬟住在一起,難免人多眼雜,害怕被人發現,就想著現在小姐房裡放著,卻不知道會因此害了小姐,”春桃跪著挪向解淺淺,“小姐,是奴婢對不起您,連累了您。”
“春桃,”解淺淺傷心欲絕,“你家裡缺錢可以跟我說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難道我還會不幫你麼?怎麼能生了壞心思,去偷姐姐的東西。”
“小姐對奴婢的好奴婢都記在心裡,可是奴婢實在是不好再去麻煩小姐了,”春桃說著,朝她行了個跪拜大禮,“小姐對春桃的大恩大德,春桃銘記在心,以後,春桃不能再伺候小姐了,還望小姐好好保重!”
解淺淺別開頭,眼裡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楚楚可憐,柔弱嬌憐。
“來人,”解文元說道,“以偷竊之罪將春桃送入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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