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鮮血對常人來說無異,但對這些蠱蟲來說,卻是十分鮮香誘人,卻也是劇毒無比,只要這蠱蟲敢進入到他身體裡,不過眨眼片刻就會被他鮮血之中的劇毒給毒死。
幾乎只在幾息之間,解憂體內的蠱蟲便空前活躍,順著謝雲祁的鮮血指引從解憂體內慢慢拱動著身體爬了出來,隨著蠱蟲的分離,解憂身上的那些黑線也漸漸消散,直到它跳到謝雲祁身上,徹底離開了解憂那些黑線便徹底消散,恢復了少女白皙的肌膚。
謝雲祁任由蠱蟲往自己傷口裡鑽,他自懷中掏出一個白玉瓷瓶,將裡面的藥膏用自己另一隻手塗抹在瞭解憂傷口處,血瞬間就止住了,他給她披上衣服,輕輕放在了床上。
床榻上少女眉眼緊閉,臉色一片蒼白毫無血色,就連唇色也不是往日的紅潤。
做好這一切,謝雲祁見時機差不多了,蠱蟲不死也得殘,抬起受傷的右掌,左掌突的抬起,併攏起食指中指內力,順著自己的右手趕至傷口處。
猛然一推,一股黑血被擠了出來,還帶著一股惡臭,正是被他的毒血化屍了的蠱蟲,謝雲祁掩蓋不住的厭惡,他撕開一截衣角,將黑血擦掉。
“生一盆火來,”謝雲祁拿著血帕子,走了出來,又對錦秋和白芍吩咐道,“蕭風,你帶她們去廚房把人參燉了。”
“王爺,”錦秋擔憂道,“我家小姐可是無事了?”
“嗯,只是現在身體虛弱。”
“呼,”錦秋和白芍朝他行了個謝禮,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錦秋姑娘,你們跟我過來吧,我帶你們去廚房。”
“好。”
“白濯,你去生盆火,”謝雲祁捏著血帕子沒髒的地方,“把它給燒了。”
白濯正要接過,謝雲祁卻躲開了,“別碰到它的血,蠱蟲遇血便生,若是感應到活血它依舊會活過來,你去把火盆拿過來,我來燒。”
“蠱蟲?!”
白濯一臉震驚,“解姑娘中蠱了?”
“.......”
泱泱大火,謝雲祁將血帕子扔進火盆,直至血帕子燒為灰燼。
“主子,”漣漪被白濯派出去打探局勢,本就不苟言笑的神情更加嚴肅了起來,“現在整個京城幾乎已經陷入混亂,已經將近有一半的人都已經中蠱,只是外面的人並不只這是蠱,他們都猜測這是一種傳染病,或者毒。剛剛聖上下旨,已經派了御林軍現在在城中搜查,一旦發現症狀就會被帶走。”
“主子,”白濯也一臉嚴肅,“這麼多年了,京城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出現蠱蟲,難道是他們來了?”
燃燒的火苗映在他眸底。
良久,謝雲祁冰冷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道,“或許是她呢?”
“她?”
*
下午時分,本該空無一人的金鑾殿此時卻站滿了大臣。
“報!”
侍衛急令,“稟報陛下,城南又發現百例感染者!”
“報!”他剛說完,又一人跑了進來,“稟報陛下,城西感染者已達到百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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