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朋友?”南帝聲音一涼,“朕不是曾下旨,在疫情未解決之前,誰都不讓再出門的嗎,你這是違抗聖旨,嗯?”
話落,解憂立即又跪了下來,“臣女不敢。”
“陛下,小女只是性情一向頑劣,絕無忤逆聖意之意”解文元也跪下請罪道,“都是臣禮教不周,沒能看好她,還請皇上恕罪。”
“有完沒完,”謝雲祁不滿地瞪了一眼南帝,“若不是解姑娘,你以為你現在能醒?”他話語之間盡是嘲諷,“解姑娘,本王都說了,救了也白救,你看看你現在還把你自己搭進去了,這就是典型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璟王!”皇后一聲怒斥,“大膽,你竟敢這樣侮辱陛下,可還把天子威嚴放在眼裡!”
解文元和解憂頭低的更低了。
“本王何時把他放在眼裡過,”謝雲祁冷聲說道,“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指責本王。”
“你!”
“你什麼你,本王沒興趣跟你吵,識相的就閉上你的嘴,聒噪!”
皇后委屈地朝南帝看去,希望他可以為自己做主,只是她明顯想錯了,南帝壓根都不看她,南帝本來就絞盡腦汁地想跟謝雲祁化解矛盾,現在怎麼可能會因為她一個外人惡化他們的父子關係,更何況謝雲祁還救了他。
皇后見在這裡沒人為自己撐腰,大力一擺衣袖,怒氣衝衝地離開了御書房。
“解憂,抬起頭來回話,”南帝將視線再次放在解憂身上,“璟王剛剛說是你救了朕,此事可屬實?”
“回陛下,”解憂抬起頭看了謝雲祁一眼,“臣女只是為璟王殿下提供了法子,具體的還是王爺做的,所以準確來說這一切都是王爺的功勞。”
百里依開口說道,“法子?你是說你知道該怎麼解決這次疫情了?!”話語之間帶著些許的驚詫。
她怎麼可能能解開她們南靈族的蠱蟲?!!!
謝雲祁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便別開了頭。
解憂也看向她,“是,臣女也只是碰巧,曾經翻讀醫書時無意間看到一處與其症狀極為相似的病例,就斗膽一試,沒想到竟然成了,還請陛下恕罪,臣女的冒犯之舉。”
“和她沒關係,”謝雲祁說道,“是本王要挾她來的,本來解姑娘是想在宋將軍身上一博,在宋府時正好碰到本王,本王就要挾她把她帶過來了。”
南帝見狀,心裡也有譜了,單說謝雲祁為解憂開脫,解釋就證明她對謝雲祁來說不簡單。
“行了,起來回話吧,”南帝也不再試探了,“你拿朕試手,是一罪,救朕,是一功,功過相抵,朕許你無罪。”
“謝陛下。”
“另,若是你的法子真的可以救回南都百姓,朕重重有賞!”
“這都是臣女應該做的,身為南都子民,臣女也只是微盡綿薄之力而已。”
“愛卿生得一好女兒啊,哈哈哈!”
“陛下謬讚。”
解文元謙虛一笑,他就知道他賭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