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有三忌。一忌,用藥害人;二忌,罔顧人名;三忌,欺師滅祖,”主位之上,關冶端正嚴坐,“這是你的師公在為師拜師之時的贈予的祖訓,今日,為師便同樣將它傳授於你。”
“修醫者,先修醫德,解憂,你可謹記,無論何時都不能丟了醫德。”
“解憂謹記。”
解憂從侍女手中接過拜師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傅所言,徒兒定永銘記在心,時時刻刻規矩自己,定不會辱沒醫者,辱沒師門。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拜師禮結束後,她解憂便是關冶正式的徒弟了。
關府雖然佈置的不如相府一般奢華大氣,卻是精緻典雅,石板路四周種著可醫用的花花草草。
關冶一路帶著解憂穿過一道道拱門,來到藥房。
“師傅,”院裡幾個小藥童正在晾曬草藥。
“以後除了每一個月的休沐日,我會在府上,其餘時間都在太醫院,你平日若是有什麼疑問,可以留信給我,若是較為複雜的,等我休沐時我們再一併探討。”
“解憂,雖然你底子不錯,但是我還是會從最基礎的教你,”關冶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草木集,“這個藥方的草藥有上千種,從今天開始,你的任務就是認草藥,識藥性,以及熟悉它的藥理作用,相剋屬性。等你將這裡的草藥都摸透了,我們再進行下一步教授,這裡有的草藥是我們自己種的,也有的是你師兄遊歷帶回來的。”
“師兄?”
“嗯,對,你這個師兄啊,從小就閒不住,喜歡在外遊歷,學神農嘗百草,尋奇藥。說起來他應該也快回來了,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到時候你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問你師兄。”
與此同時的極北冰寒之地。
白皚皚的雪山之上,寒風刺骨,杳無人跡。
夾谷之間,卻有一股清澈流動的泉水順著谷勢向下流淌,罕然的竟然沒有結冰。陡峭的谷壁下,泉水在石巖上滴落,而那石盆之中竟然養育著一株荷花,在泉水的滋潤下緩緩綻放。
一旁,一個男人穿著天青色厚袍,不斷搓著手,汲取溫度。只見他五官長得極其細緻,唇紅齒白,若非他那堅毅英挺的面部線條,說他是一個女子也不為過。
“太好了,這四葉菡萏終於開花了,”男子小心翼翼地將它採摘了下來,“也不枉費我在這裡守了這麼久。”
男子將它放在身後的揹簍裡,“聽說師傅收了個小徒弟,正好將這四葉菡萏作為我這個師兄的見面禮。”
男子剛離開,飛雪紛飛掩蓋住了他的蹤跡,而身後本流動的泉水也漸漸結成了冰霜。
等另一隊人尋來之時,只剩下光滑的冰面,空無一物。
.......
“憂憂,怎麼樣,學醫累嗎?”
“不累,”解憂搖了搖頭,“反而每天收穫滿滿,很充實很開心。”
“那就好,憂憂可真棒!”宋晚言誇讚道,“難得今天你有時間,馬上就要舉行春狩了,這霓裳閣是京城最大的衣服店鋪,我們看看有沒有舒服些的騎裝。”
解憂問道,“春狩還要舉行嗎?”
“嗯嗯,”宋晚言點了點頭,附在解憂耳邊小聲說道,“春狩是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在一年之初來向上天祈禱,保佑國家未來一年風調雨順,百姓安康,是皇室極為重視的一個活動。而且,聽我爹說,這次戰勝了蠱疫,皇上更是要鄭重的祭天,來感恩上天。”
“什麼啊,”宋晚言說道,“明明就是憂憂你的功勞,現在還歸功於老天爺了。”
“晚言,”解憂一下捂住了她的嘴,“不可這樣說,這可是大不敬。”
”。啊說一神鬼信也你來原,憂憂“
?呢麼什算又生重的那,說一神鬼有沒是若,信不能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