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言,你又不是我們組的,幹嘛一直跟著我們啊!”何瑤賤笑道,“怎麼,看人家成為縣主了,就整天跟在後面巴結啊。”
解憂看了她一眼,是那天在霓裳閣找麻煩的何瑤。
“有些人啊,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解憂回嗆道,“怎麼用不用我再讓你回憶回憶那天在霓裳閣的體驗,膝蓋不酸了?”
“你,”
“你什麼你,你除了說‘你’,還會幹什麼?”解憂說道,“怎麼著,這片林子是你們家的還是寫你名字了,連別人走哪你都管。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非要沒事找事,真是吃飽了閒的。能力不大,整天火氣倒是不小。”
正好送上門的機會,解憂恰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跟隊伍不合,退出這次比賽,反正要不是為了陪宋晚言,她壓根都不會來狩獵。
“好啊,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們,嫌棄我們沒本事,”何瑤說道,“那你倒是別跟我們一組啊,你走便是了。”
就在等她這一句話了,解憂得意一笑,“走就走,你以為我願意和你一組啊,晚言,我們走。”說著,就調動馬頭,往回走。
“等等。”
秦南錦卻忽然喊住了她,他們九個人,男子走在最前面開路,而解憂她們走在最後面,慢慢悠悠的,中間隔了一大截,駕著馬返了回來,“怎麼回事?”
“王爺,”何瑤委屈道,“是解憂姑娘她嫌我們拖後腿,看不上我們組才要自己離開的。”
“何瑤,你別血口噴人,”宋晚言氣憤道,“明明是你先挑事的。”
“王爺,臣女可是老老實實和其他人走在一塊的,”何瑤看向身後的姐妹,“明明是我們走的好好的,你和解憂姑娘嫌我們走的慢,說的我們拖後腿,好一番羞辱。解姑娘嫌棄我們也就罷了,你又不是我們隊的。”
“就是,王爺,”一旁的王薇說道,“我們都可以證明的。”
秦南錦嘴角的笑意若有若無,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何意,“解姑娘,你就沒有什麼想為自己辯解的?”
“沒什麼好辯解的,”解憂淡淡說道,“是解憂技不如人,待在這裡只會給王爺拖後腿,還不如自己早早地退出,不像某些人知道自己沒本事,還混在隊伍裡和稀泥。”
“哈哈哈,”秦禾乾忽然爽朗大笑道,“你這姑娘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
秦禾乾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我說你們一個個這胡編亂造的本事還真是不小,明明就是你們先挑的事真以為我們離得遠聽不見啊。”
何瑤她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七皇子?”
“行了,”秦南錦說道,“既然本王作為我們這組的隊長,就會對每一成員負責,騎射對你們姑娘家來說本就是弱項,你們也不用太過自責。希望你們能暫時冰釋前嫌,比賽剛開始,本王不希望自己的隊伍就分崩離析。”
“是,臣女謹記王爺教誨。”何瑤她們齊聲道。
“至於宋姑娘,父皇確實沒有說一個組的人必須在一起,所以宋姑娘想在哪也是她的自由。”
解憂無奈極了,差一點她就能走了,偏偏這秦南錦非要過來插一腳,這下好了,她走不了了不說,後來宋晚言還被他們組的人給強行喊了回去,丫鬟們都在營帳裡等著,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她現在只祈求快點有人將梅花鹿給抓到,好早點結束這場無趣至極的比賽。
“解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