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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獵場,君臣同飲。
天色黃昏,廚子們在宴席中間烤著今天一天大家獵到的獵物,肉香四溢,載歌載舞。
“憂憂!”
營帳裡,宋晚言連衣服都不換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你們回來了?”
解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剛剛坐著看書,看著看著竟然睡了過去。
“憂憂,你這臉怎麼回事啊?”宋晚言捧著解憂的臉,心疼道,“我一回來就聽說你的臉被太子給劃傷了,究竟怎麼回事啊,疼不疼啊?”
“沒事,”解憂拉下她的手,“已經不疼了,過幾天就好了,怎麼樣,累不累?”說著,解憂給她倒了杯茶,“喝點水,嘴都幹了。”
“不累,早知道你受傷了,我也回來了,”宋晚言愧疚道,“明明是因為我,你才會過來春狩的,結果你受傷了,我還玩了一下午。”
“怎麼還哭了呢,”解憂拿手帕給她擦了擦,“我受傷又不是你弄的,再說了,多虧了受傷我才能早點回來休息,也算是因禍得福。”
“什麼嘛,你就知道安慰我,明明受傷的是你。”
“安平縣主,”一個丫鬟忽然喊了一聲。
“何人?進來說話。”
“奴婢參見縣主,縣主萬福,”丫鬟說道,“奴婢奉玉嬤嬤之命,來喊各位主子的丫鬟去聽訓,領物資。”
“聽訓?”
“是的,咱們夜裡人多眼雜,各位姑娘家的名聲極為重要,為了防止出事,每年春狩玉嬤嬤都會召集丫鬟們前去告知安全事項。”
“哦,對,”宋晚言說道,“憂憂你不知道,前些年的時候,有位女娘就差點被醉酒的男子給侮辱了,只不過是當時給壓了下來,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從那以後,每年皇后身邊的玉嬤嬤都會把丫鬟給拉到一起。”
“所有的丫鬟都必須過去嗎?”
“是的。”
“犯錯的是那些醉酒的男子,難道不更應該驚醒的是他們的小廝好好看著自己的主子?弱勢的明明是女子,為何現在反過來倒成了我們需要注意,”解憂甚是不解,“罷了,那你們三個一起跟綠蘿她們過去吧。”
漣漪不放心道,“姑娘,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去去就回。”
“放心吧,”宋晚言不知道解憂身邊何時多了個丫鬟,不過都是解憂的人,她自然也是以禮相待,“有我在,憂憂安全的很。”
漣漪面露猶豫,以身遮掩住了其他人的視線,將一把匕首放在瞭解憂手中,解憂快速地將它藏到了袖子裡,“那奴婢先過去 。”
“去吧。”
宋晚言看著漣漪的背影,“憂憂,這個丫鬟叫什麼啊?以前我在你院子裡怎麼也不記得見過。”
“她叫漣漪,是我前些天剛買的一個丫鬟,小小年紀就要養家,我看著可憐就把她買回來了。”
“哦哦,怪不得我看著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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