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狄王看清來人,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狄漠,你個不孝子,你竟然敢起兵反叛!還有你,”西狄王指著國師,“孤往日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聯合狄漠背叛孤!”
“孤王,這怎麼能叫背叛呢,”國師說道,“臣這麼做自然也是為了西狄好。這麼些年來,南都北朝,東戎,哪一個不是越來越強大,只有西狄,在您手上越來越頹敗,你也該讓位給更適合的君主了。”
“孤王,”國師朝狄漠行禮道,“臣先告退,就不打擾您和老孤王了。”
狄漠淡淡的點了點頭,“有勞國師了。”
“別,別走,”西狄王叫喊著,卻無人理睬他。
“狄漠,”西狄王驚恐的看著一步步靠近的狄漠,身子不斷的朝後退,“你已經是太子了,這王位遲早是你的,你為什麼還要反叛。孤是你父君,你不能殺孤。”
“我母妃哀求你放過她時,你可聽了,”狄漠一劍挑破西狄王的腳筋,頓時哀嚎驚起,“疼嗎,你和那賤人加註在我母妃身上的所有痛苦,我都會千倍萬倍的在你們身上討回來!”
話音一落,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便被推了進來,姣好的面容此時也滿臉髒兮兮的。看到地上的西狄王。
女人憤恨的瞪著狄漠,“狄漠,你想幹什麼?弒君反叛可是天下的大不恥,就算你登上王位,也無人會敬你,尊你!”
“可就不勞你費心了,”狄漠拿劍指著西狄王,“你不是想讓我饒你一命麼?你殺了她,我便饒你一命,怎麼樣?”
“孤王!”貴妃急忙看向西狄王。
西狄王猶豫過後,“當真?”
“當真。”
西狄王再看向貴妃時,眼中已是殺氣騰騰。
“當然,”狄漠在他們中間扔下一匕首,“你也可以選擇殺了他,反正今日你們之間只可以留一個。”
說完,貴妃也不裝了,她快速地撿起匕首朝西狄王刺了過去,兩人扭打成一團。西狄王被斷了腳筋,行動不便但是頑強的求生意志使虛弱的他迴光返照一般,將匕首從貴妃手中搶奪了過來,毫無猶豫的朝貴妃刺過去,此時的貴妃在他眼中就只是一個會威脅到他生死的敵人,再也不是他的愛妃!
貴妃的慘叫聲很快就停止了,西狄王回過神,手上沾滿了鮮血,他將匕首一扔,“漠兒,孤知道錯了,都是她教唆孤,孤才被她的妖言蠱惑,害了你母妃,孤也是冤枉的。現在她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放過孤了?這王位,你想要,孤現在就下旨傳給你。”
“哼,”狄漠一聲冷笑,“來人,將他押下去賜給國師。國師的那些小傢伙可是都餓了好久了。”
“狄漠,你答應孤只要孤殺了她便放過孤的!”
“是啊,我這不是沒殺你麼,”狄漠無辜道,“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運氣嘍。”
一場宮闈叛亂,因為一條小小的蟲子發生,結束的悄無聲息,宮裡霍亂,宮外依舊民生安康。
西狄王病逝,太子狄漠繼位,他們知道的僅此而已。
登基大典結束後,狄漠和國師來到一處密室,石床中央躺著一面色蒼白的女子,“國師,當真沒有辦法可以解笙笙的毒麼?”
國師搖了搖頭,“不過,臣聽聞南都不久之前城內便發生大霍亂,出了一女子將其平治,或許她能解公主的毒呢?”
“南都?”狄漠疑問的扭過頭,“她叫什麼?將人請來西狄便是。”
“孤王,那女子是南都丞相之女,一不小心就極有可能破壞兩國的關係,如今東戎對我們虎視眈眈,多一個友人比多一個敵人好。”
狄漠垂下眸子,緩緩說道,“孤記得前幾日南都發來請帖,邀請各國參加皇后的生辰宴,既然如此,那孤便去一趟。”
“那臣下去令人準備準備,若是孤王決定要去,這兩天便該動身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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