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憂,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現在我就需要阿憂,只有阿憂的心,我才能活著,”謝雲祁手中的匕首漸漸朝心臟刺去,“阿憂還真是傻。”
“你,你做這樣一切難道只是為了得到我的心嗎?”
“當然了,不然阿憂不會還真以為我喜歡你吧。”
心越來越痛,解憂緩緩倒在地上,意識模糊之間,她眼睜睜的看著謝雲祁拿匕首劃開了自己的身體,取出來自己的心臟,鮮血淋漓,他卻拿著自己的心轉身離開,不曾再看過她一眼。
“不要!”
解憂猛然從夢中驚醒,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心房,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冒著冷汗。
後半夜,解憂失眠了,她不能閉上眼,因為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不由浮現出夢中的情境。
即使知道不是真的,可是一想,心就會止不住的疼,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的痛,更多的是心疼,被感情背叛的痛她這一輩一次都不願意再體會到,寧願誰都不去愛!
可是,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好像已經有些晚了,謝雲祁對她的影響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謝雲祁,我知道你和秦南錦不一樣,對吧?”
*
“天啊,小姐,”白芍早上一起床,就看到在院子中坐著的解憂嚇了一跳,連忙進屋拿披風給她披上,“您不會一夜沒睡在這裡坐了一夜吧?!”
解憂攏了攏披風,“醒的早,睡不著屋裡有些悶出來透透風。”
“那您也不能穿的這麼單薄啊, 這春天的早晨還是有些涼的,”白芍一摸她的手,果然冰涼冰涼的,“走,快回屋去,別再感染風寒了。”
解憂一晚上沒睡好,眉眼之間憔悴不少,在馬車上閉著眼休神。
“籲。”
馬車忽然停住了,漣漪連忙掀開車簾,“怎麼回事?”
“回大小姐,前面來了一頂喜轎子,路有些窄,一起過可能過不去。”
“罷了,那我們停在這裡等他們過去再走吧。”
“是。”
“這誰家娶親呢?連個儀仗都沒有,只有一頂轎子。”
馬車外,圍觀百姓的談論聲清晰的傳到馬車裡。
“什麼娶親,連三媒六聘都沒有,一看這不就是納的妾,”一婦人說道。
“看著轎子也是官人家出來的,好好的官家小姐怎麼去給人做妾了呢?”另一婦人嘆息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婦人說道,“這轎子中的啊,是王家的庶女。前些日子不是在郊外衣衫不整的被人看了去,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她們三個沒了清白,正經人家誰會娶一個已經不潔的女子。這城東的錢員外就向王家把她給要了過來,替自己擋煞。”
“啊,城東的王員外可都年近古稀了不說,還克妻,這王家人也挺狠的心,怎麼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送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聽說王員外給了王家整整五大箱的聘禮,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說是王家的姑娘能替自己擋煞,這才納了她,再說了,一個不潔的庶女能換來這麼多聘禮,王家人還賺了呢。”
“唉,算了算了,別看了,怪可憐的,”婦人攆著她的同伴,邊走邊說,“別看這官家小姐看著風光,聽著好聽,也就嫡女了。這庶女的日子還沒咱這普通老百姓過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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