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也看得出來,少主很在乎她,”老婆婆說道,“必要的時候,我們為何不走這條捷徑呢?”
“你讓我再想想吧,”百里依猶豫道,“一旦踏出這一步,那我和祁兒以後恐怕就真的只能是仇人了。”
“屬下全憑主子安排,”老婆婆淡淡說道,“若是主子不忍心和少主之間決裂,屬下也支援主子。其實,這麼些年屬下看得出來主子過的很幸福,若是可以,屬下到希望主子的生活可以一直這麼平靜下去,屬下替主子去報仇。”
“怎麼可能!”百里依眼中燃起恨意,“我娘被他們逼死,架在火架之上祭天的情景我永遠都忘不了,還有他們對我,對祁兒的詛咒,我們母子這麼些年的痛不能白受。不手刃仇人,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主子小聲點,莫讓聖上聽了去。”
“無礙,”百里依穩定好情緒說道,“馬上就是皇后的生辰宴,三郎邀請了其他三國的人請來賀壽,這些天三郎一直在忙接待使臣的事不會在這個時間過來。”
“說起來,主子可要防著些西狄,”老婆婆眼神嚴肅道。
“西狄?”百里依不解道。
“西狄?”
御書房裡,南帝看到西狄的回帖,不由一驚,“西狄王剛去世,這新任西狄王剛登位,不該留在朝中鞏固自己的勢力,怎麼在這個敏感時期還會選擇親自過來?”
“會不會是西狄王想借此拉攏我們?”安盛拍馬屁道,“如今四國,就屬我們南都最為繁強。”
南帝搖了搖頭,“朕聽過這位新西狄王,他不像是這樣的人。罷了,來者皆是客,你讓太子好好招待,莫要怠慢了他們。”
“是。”
“另外,現場的安全問題讓煜王多檢查幾遍,到時候一定要確保安全,一旦其他國的人在我們這裡受了傷,問題都不容小覷,很容易上升到國家之間。”
“好,煜王殿下辦事,陛下還是可以放心的。”
南帝一抬眸,意味深長道,“看來安盛你很讚賞南錦啊。”
“老奴不敢,”安盛連忙跪下伏地。
“行了起來吧,”南帝說道,“去玉竹軒跟依依說一聲,今晚朕事務有些多,晚膳不用等朕了。”
“是,老奴這就去。”
“對了,”南帝說道,“到時候別忘了單獨給解憂一份入宮請帖。”
這次生辰宴要比其他的晚宴莊重之極,自然也就不是誰想參加就能參加的,就連一些低品級的官員都沒有資格入席,就算高階官員要參加也只能帶著嫡子嫡女,一家只能帶一個。
孰輕孰重,對永寧來說,自然會選擇帶解淺淺進宮,沒了這個名額,解憂雖是嫡女,也一樣進不來,可現如今聖上竟然單獨給解憂一份請帖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是,那老奴給公主送請帖時把縣主的一併給送去。”
“嗯,去吧。”
南帝一邊批閱奏摺,一邊想著到時候要不要把百里依也帶到晚宴上。如果按照他心中所想,那麼解憂參加,祁兒也有很大機率會過來,這樣依依就可以多見祁兒幾面了。
可是上次狩獵,他以為謝雲祁會跟著解憂一塊參加,卻不成想從頭到尾都沒看見他的人影,所以他有時候心裡還是會有些懷疑自己在解憂身上押注究竟有沒有賭對。
解憂對祁兒來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